林正略一迟疑，林健又：“姑姑让我跟哥好好学，我想听听哥的教导。

林正听见他打电话了，过来：“不跟姑姑告状？”林健脸一红：“姑姑让我跟着二哥好好学――哥教训我是为了我好，我以后都听你的。”

林健往沙发里挪开些让二哥坐下，挨着他：“我这回挨了四十藤鞭，后打破了没有？”林正：“鞭痕重叠交叉的地方有血点，应该没什么大碍。”林健：“疼得很厉害――我今晚上能跟哥一起睡吗？”

林奕赶紧拎过医药箱来，看林健一是汗，自己便去卫生间拿手巾；林正见他子还在不自觉地发抖，上重重叠叠的鞭痕也是漉漉的，便问他：“要不要冲一下再上药？”林健点点，林正便抱起他走进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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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健还趴在沙发上，看他一浴袍才松了口气――他屁给打了，原本是想回去让姑姑亲眼看看二哥怎么待自己的，好让姑姑答应给自己调换工作――现在突然改变了想法，打电话回去说今晚住在林奕这儿，挨打的事一个字儿都没提。

林正让林健倚着墙待会儿，打开花洒调好水温替他全上下冲洗一番――看林健发也都汗了，便命他低下来，又倒了点洗发给他洗了洗；林健也不说话，就乖乖地让他给洗――林正搓着他的发，想起母亲说的发的孩子格，心说这孩子看着高大易怒，原来发却这么。

洗干净了林奕递进浴袍来，林正替他披上，又抱着他回到沙发上，找出消炎止痛的剂给他细细上。林健也不言语，就这么贴着他呆着。倒是林奕过来提醒：“二哥上都了，也去换衣服吧。”

林健两只手解开，哭着：“谢谢哥”，林正看林奕也把他的解开了，伸臂便抱起了他。林健上半悬空，两只手下意识便抱住了他脖子。林正抱了他到沙发上，回向林奕：“医药箱呢？”

林奕刚拿了巾出来，见二哥竟抱着林健过来了，赶紧给他们让开――他这卫生间里面隔出来的浴室也没多大地方，已经进去两个人林奕只能在外边等着。

林正自来教训人从不手，这回不知为什么竟有些难受，下手越来越快，打完了放下藤鞭就过来搬起林健的――看他哭得稀里哗啦，并没昏过去才放下心来；伸手拿出他嘴里的巾，让林奕去解开他上绑缚，自己便低解他手上的绳子。

林正这才发觉自己的衬衫西在给林健冲洗的时候前面全打了，于是起到浴室去――反正今天妻子女儿住在岳父家，他也用不着回去了，当即把衣服扔进洗衣机，也冲个澡披着浴袍出来。

林奕看他的论调和几天前二世祖的嘴脸全然不同了，心暗暗吃惊――看来二哥的手段确实是高。见二哥这样就是要住下，遂：“哥今天还住主卧吧，这些日子这屋子也没别人住。”林正点了点，林奕知他的衣服第二天上班还要穿，便去开了洗衣机把衣服洗上。

侧十鞭――林健就是再疼也动弹不得叫不出来，只是浑哆嗦成一团，直着脖子泪如雨下，等到林正把最后几鞭横着打完，他整个人已经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