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祈亮招呼：“进来坐吧。”

简简单单的改变，让易向荣眼球刺痛，瞅着陌生，心里异样。

两人四目相对，俱是一愣。

睫，往嘴里一烟，闷抽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要敞开阳台门放味儿。

易向荣依然没有拖鞋可以穿，他直接迈进屋，毫不客气的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王祈亮见他影隐进视线死角，这才转回到客厅，随手带上阳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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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祈亮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胳膊遽然紧绷，目光凝重，侧面轮廓如雕塑。

易向荣点了点，快步奔着楼走过来。

似乎察觉到他注视的目光，易向荣突然停下脚步，抬向上望。

王祈亮走过来，挨着他坐到沙发上，侧过问：“谈什么？”

易向荣紧攥的双手缓缓松开，闭眼呼了一口气。他早就猜到了一些眉目，只是从一开始大方向就错了，他高估了自己的判断，也

王祈亮打开门，侧让易向荣进屋。

两人心知肚明，为什么感兴趣，感什么兴趣？

易向荣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易向荣仔细瞟这人表情：“听安宁说，是因为你生病了，王副局特意过来看你？”

客厅里又新添了几样东西，正对着电视的墙上挂着一幅彩色的贴画，色彩鲜艳工糙，一看就知是陶康康的手艺。沙发上面套着茸茸的外罩，深灰色带着暗色的细纹。靠着阳台的墙边，仍然摆放着那张折叠床，床尾加固上一截厚木板，板子上细细的贴了一层宝利纸，看着很协调美观。

王祈亮不想说。

他说完，目光牢牢盯住王祈亮，观察他的反应。

易向荣率先打手势：我上去，还是你下来？

易向荣直脊背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目光无比尖锐，口吻犀利，突然问：“你年幼时父母双亡，在当地孤儿院长大，十九岁才离开孤儿院去社会独自闯，二十四岁那年，你遇到了九爷，开始当跟班，短短一年时间就晋升为九爷的贴打手。你能这么顺利的接近九爷，其实背后是有人帮忙吧？”

安静的客厅空间里甚至能清楚的听到各自压抑的呼与心。

易向荣微仰看着王祈亮：“我想和你谈谈。”

易向荣开门见山：“我前两天无意间看到你和王副局在一起，看上去很熟悉。”

王祈亮淡淡地，不回应。

王祈亮挑眉，伸手指屋里，示意他上来。

王祈亮反问：“我和王副局的事情，你很有兴趣？”

半晌，王祈亮转过，目光复杂的落在易向荣脸上，声音淡淡的：“知了还问。”

易向荣继续开口：“那个在背后帮衬着你的人就是王副局，你其实是省局当时行动组收买的线人，对么？”

门一推开，冰冷的空气夹杂着寒风迎面扑来，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视线无意间往楼下扫了一眼，蓦的愣住，就见穿着一警服的易向荣正脚步匆匆奔着楼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