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心无旁骛，那便难以入手吧？”向书远以为楚霸天说的事，意义不大。

见他如此忌惮，宇文衍忍不住问：“楚霸天是何人？”

“还有这等事？”向书远欣喜，“那李世子对他这个小姨子的态度如何？”

楚霸天向他勾了勾手指，“你凑近些。”

“哪个楚公子？”向书远一时反应不过来，有些不耐，“我不是说过，我与王爷叙话，没什么大不了的事都别来叨扰？”

宇文衍听言，眉不自觉轻挑了一下。这个楚霸天，倒是大言不惭。他怎么胆敢臆想自己会有机会娶到沈连城那样的为妻？一个有残疾之人……

“那自然是避而远之。”楚霸天肯定，“他的心思，可全都在妻上。”忽而一笑，“有那样的妻子，是我的话，也不会朝三暮四的。”

向书远想了想，仍是不解，“楚公子的意思是……？”

“想要离间开国郡公世子和他夫人的感情，光从攻击李世子那入手，还远远不够。”

向书远看了宇文衍一眼，这才弯，将耳朵凑得极近聆听。

“午间宴席之上，我可是看出来了，沈连城的庶妹，叫沈怜儿的，对李世子这个姊夫的心思可不单纯。你们，何不推波助澜，帮她一把？”楚霸天勾起一点角，坏笑的目光扫过宇文衍，落在向书远脸上。

“陈国公的人，怎么都值得一见。”宇文衍发笑，对楚霸天也是心生了好奇的。

宇文衍只觉，这样一个人，跟他的名字实在不相宜。

“尊公，楚公子求见。”子小心翼翼地答。

宇文衍斜眼瞅见二人一阵耳语之后，脸上皆浮现了自鸣得意的笑，不满地轻咳了一声，将手背到了后。

“何事？”向书远沉声，有些不高兴。

“再在他妻子那里些功课即可。”楚霸天狡黠是笑。

“陈国公的人。”向书远，“与亡陈皇室有些渊源。此人行事颇有些古怪……倒是三言两语讲说不尽的。他此番来，王爷见一见也好。”

“王爷也在。”见了宇文衍，楚霸天没有半分的不自在。“正好，我要说的事，想必也是王爷想听的。”

“咚，咚。”外突然响起了两下极轻的叩门声。

宇文衍见表兄如此姿态，不禁皱了眉，同时对楚霸天这个人，更生了些许探视。

听得楚霸天一言，宇文衍和向书远相顾看了一眼，皆是惊异。

宇文衍神色肃然，没有声。

“不知楚公子要说的，是为何事啊？”向书远鞠着，对楚霸天客气的样子几乎有几分卑躬。

“尊公，是……是那个楚公子，楚霸天。他……他说尊公若是不见，要……要闯了！”

楚霸天由张奎推着轮椅而来，着白色锦衣，额前仍是绑着一条镶有翡翠的同色系抹额，浑富贵。眉眼弯弯，温是笑，活脱脱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的典范。

向书远一惊，忙：“快请他进来。”

向书远忙站直子，辗转至他跟前，不无警惕：“楚公子的意思是……”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宇文衍听罢，诧异地看向了楚霸天，脸上顿生了几分愠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