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针对你发生的事儿，祖父虽没有过问，但祖父都是清楚的。这就是最好的印证。若你不是我沈括的孙女儿，你上岂会有这么多的是非？就算祖父退局了，往后陈国公与你之间的牵扯，也会继续让你陷漩涡之中。到那个时候，谁能护得了你？”

沈连城被祖父问住了，心中惶然。

依附谁，都不如依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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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出这样的话时，沈连城还是吃了一惊。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沈括接着，“你在奇门遁甲术上的悟，比你几个叔伯都要高。你才是真正得到我真传的。”

“今日早朝，我初听了秦蒙的招数，实在觉得，此人不仅擅通奇门遁甲之术，于阵法，行事还极为歹毒阴狠，比他祖父秦名珲当年，狠绝得多。这样一个人，祖父放眼整个朝廷，也不知有何人能对付得了。可祖父现在这个样子上路，唯恐死在半途，而那边的战事，又刻不容缓……”

气氛顿时轻松下来，沈括严肃的脸容，也出了几分笑意。

“不瞒你说，前些天染了暑气，祖父若是听大夫的话多注意避暑，也不会发展到今时地步。”沈括细语祥焉，娓娓来，“祖父其实是有意的，本想借之故，怠于政务，给天子夺权的机会，却不料陈国公对秦蒙的阴诡战术本应付不及，需要我亲临助力。”

倒不明白祖父的话是为何意。抓住这个机会？甚？

沈连城只觉祖父话外有话，不禁屏住了呼。

“我会向天子举荐夏官府军司赵力，还有武成侯薛涛。有他二人，还有师帅孙淼在，行军作战之事你无须心，你只与秦蒙对弈即可。”沈括顿了顿，鼓励：“阿蛮，你有这个能耐！祖父一直以为，若你是个男儿，定比祖父造诣还高。”

“所以祖父前才说要我抓住这次立功的机会？”沈连城彻底明白了，“可我恐怕……祖父就不怕我对付不了那个秦蒙？我可没有行军打仗的经验。”

“阿蛮，你不是一般的女，你是我沈括的孙女儿！”沈括，“你还是我沈括最疼爱的孙女儿，这就注定了，你的人生势必平凡不了。”

沈括说着叹了一口气，忽而直看沈连城，认真：“阿蛮，陈国乱党必须要除，秦蒙此人，必当诛之！否则，北周天下，迟早会陷入内忧外患的危局。”

果然，沈括看沈连城的眼神更加灼热了。他：“阿蛮，你去。”

经了沈括这样一本正经地夸奖，沈连城竟有些飘飘然，忍不住笑了。

“那祖父打算……”沈连城似乎隐隐能够猜到，祖父接下来要跟自己说什么。

听到此，沈连城提着一口气，几乎有些紧张。

“且不说开国郡公府未必护得了你，万事想到不好的一面，谁知将来会发生什么，万一有一天，开国郡公府反而把你推出去了呢？”沈括说着又是一声叹息，“从霁儿这些日子在我府上僚客来看，我恐怕他着实是志不在此，难能在官场崭角，往后你与他之间，还得你自己多担待些。这也要求阿蛮你，必须自我强大起来。依附谁，都不如依附自己。”

“可我一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