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便是别的任何人，也不会是你。”沈连城一本正经，希望他能明白。

他话语高兴而霸，气息紊乱，捧着她脸的双手因为太过激动而微颤着，甚至失了几分温柔。

“我知。”沈连城拂开他的双手，子往床的内侧挪了挪。

她曾梦到过自己？陈襄几乎感到惊喜，心中悸动，忍不住一把抓住她抚在自己脸颊上纤细柔的手指，颤着嗓音问：“你想我？”

“是你……你没死……”

齿之间，是熟悉的香甜和……却是一次，她没有躲避，没有挣扎和逃离。

沈连城在一下生疼中神智变得清明了。

她抬眸看着他，眼里不无惊惧。既然没死，那她该如何面对？

“不……”这一次，沈连城躲开了。

“李霁他不值得你爱。”陈襄告诉她，“那是一场阴谋！我的死，三千将士的死，是他和天子一手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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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死？”沈连城还是觉得不可置信，唯恐自己是在梦里。

“复仇当然要复仇。”陈襄话语肯定，忽而又向沈连城伸手，抓住她的臂弯，郑重：“但我能活着回来，只为你。”

“没死！不是梦。”陈襄说着，抑制不住心中悸动，终于覆上她的，紧紧扣住她的。

“你别这么说……”沈连城又一次拂去他的手，撇过脸，“你能活着，我很高兴。但你与我，仍是桥归桥，路归路。”

原本，她是憎恶他的。随着他的死讯，她原谅了一切过往，甚至某些事，让她觉得懊悔。而今，他却回来了，在这样一个夜里，突兀地出现在她面前……

“是我，我没死。”陈襄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用额抵着她的额，“我回来了……你其实很想我，不愿我死了对不对？不然，你岂会以为这是梦？便是梦，你都想着我。”

陈襄心中一痛，“他是那样一个人，你还要跟他？”

这已不是第一次梦见他了！自从李霁承认是他害死他以来的每个晚上，她都会梦到他。梦到他死的样子，梦到他的绝望……

这不是梦，是真的！她张惶退离他的齿，双手推着他的膛，大口地息，羞恼地低了，不知所措。

“我都知了。”沈连城已彻底冷静下来，想了想问：“你回来，是为复仇的？”

原来，她是想自己的，她对他，有情！他多高兴啊！高兴得无措，以至于拥着她的手，不自觉颤栗，以至于咬着她的，也失了分寸……

“你知？”陈襄感到惊异。

沈连城的五指柔荑，仍是摸上他的脸颊。摸到了，便激动地贴紧了，“是你吗？不是梦？”

沈连城脑中则是一片混乱，胡乱地摇了摇。她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现在又该怎么。他出现得太突然了，适才那一吻，缠绵缱绻，也来得太突然了。

他以为，依着沈连城的子，知李霁是那样一个人，定然不能接受的。难她爱他，爱得连基本的义都不顾了？

“我活着回来了！”陈襄说着，低又要亲吻她。

讶然，放开了捂她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