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他永远都说不通！

她只知，他的，此刻是冰凉的，一直凉到她的心底。那颗心，便不受控地颤了颤。

“没有为什么。”沈连城端坐着，绝不受他扑面而来呼出的热气所惑乱。她笃定地告诉他，“原谅你，并不意味着我就该敞开心扉接纳你。”

“那就是没有原谅。”陈襄一，固执己见。

他的声音，如同有魔力一般，竟让沈连城愣了神。

了。怪酒……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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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襄走过来，牵了她落在栏杆上的一只手，地握于手心。在她行挣脱之时，他握紧了些，：“就这一刻，不要抵我。”

沈连城来到外面，倚着栏杆，抬眸望着，什么也不想，陷入久久的沉静。

午夜了，外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炮仗声。无数孔明灯冉冉升起，在漫天飞舞的雪花里，美若远天的星辰。

“说过很多次了，过去的就算过去了。”沈连城跟他说过很多次的，可他还是要问。

这样的夜色，这样的一个陈襄，让她不知所措。

陈襄望着她，突然嗤笑一声，问：“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她终于愿意跟自己谈论这些了。陈襄心下一片柔，不禁问：“那你，恨我吗？”

“我送你回家。”陈襄又一次揽上她的腰际，打算

他总是问她这个问题。

“你别喝了！”沈连城突然伸手，将酒壶打翻在地。她唯恐他像自己一样，喝醉了，胡来……

他的痛心，她能会吗？

他一定觉得，他对她了那样禽兽不如的事，她恨他，是理所当然的。但他多希望，她能原谅他？原谅他还不够，他多希望，她能接受他的补偿，接受他……

孔明灯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更像星辰。

沈连城却怕极了。

他也并非霸冷酷，他也能对她柔情似水。

他又笑了一下，接着：“如果没有我，你跟他，或许可以恩爱到白。没有我，一切……都会很美满。你一定恨我，我说的对吧？”

“是命。”沈连城突然说话了，语气是平和的。“事到如今，一切都是命数。”

陈襄冷着脸，面对面坐着，却是一杯接着一杯，直喝闷酒。

“沈阿蛮……”他唤着她的名字，缓缓站起，辗转至她边，在她跟前蹲下来，与她保持一样的高度，在这样近的距离看着她，问：“你说你不恨我，可又放不下心中的结。这是为什么？”

分明是她没有以相许，他就认为她还恨着他。他一定偏执地认为，在他和她之间，除了恨，就是爱，若不恨，那就该爱，就该在一起。

沈连城凝眉看着他，没有答话。

“你不舒服？”陈襄见她痛苦的样子，不禁拂去她的双手，顾自用自己的拇指，分别为她轻地按摩起来。

她脑中一片空白。彷徨之际，他在自己额间，落下了一个吻。浅浅的吻，然却久久未有退去。

他拇指的温度，以及恰到好的力量，让一刹愣神的沈连城忘记了疼痛。

“……”沈连城觉得更疼了，不禁抱了太阳，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