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幅静默的画，木七不忍心打断它。

小男孩说：“不是的，只是去了一个地方。我的娘亲在一个大庙里，我要见她她总是不见我。你的娘亲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比我娘亲的要远呢。”

灰衣僧尼念了句阿弥陀佛：“施主，你这是何苦呢？”

李迎全弓着子：“皇上……”

吴飞咬了咬牙，打了一鞭：“驾！”

“快走啊，怎么这么慢？”

小男孩说：“姐姐，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我确定，”木七说，“你要是不让我骑我就到你上去。”

黎灼站在龙山寺庙等了三天了，他在佛堂外，等了三天。

吴飞看了看她的，结果小姑娘要从车上站起来，吴飞“哎哎”叫停：“行了行了，你坐好。”

……

车夫甩了甩鞭：“小姑娘，你是喜欢上谁了吗？爱一个人，爱是很缥缈的东西啊。哈哈。”

木七小声地说：“你知爱一个人是什么吗？”

吴飞整个人都僵了。

木七还是觉得有点别扭，可是比车上舒服，她倚靠着吴飞：“啊……终于不用坐着了，还有倚着的。”

吴飞眨眨眼，再眨眨眼，怀中柔，可是――他可不可以把小姑娘放下？她上的香味是怎么回事？这样，真的很乱人心智……

木七在车外面坐累了，想进去坐坐。一打开帘子，看到顾长夺侧对她坐着，低看着付屿。付屿似乎又晕过去了，面色惨白，柔地倚在顾长夺怀里。

第20章

木七全然不在意，还舒服的靠了靠。

吴飞：“……我没抱你。”

吴飞看了看她，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十七八岁的，瞪着一双眼。他跟木七实在不是很熟。

灰衣僧尼叹一口气：“施主，请随我来。”

木七坐好，吴飞降下速度，等与她平行的时候伸手一捞，小姑娘就到了他怀里。吴飞一个起，木七就坐到了背上，吴飞坐到她后，扯住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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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灼说：“我只是想见娘亲。”

木七觉得自己有些不明白，丞相和长公主一直是敌对的关系，可是自己发现的却不是，像是……像是……像是什么呢？求而不得的东西？不太确切。木七不太明白，她看了一眼赶车的车夫，车夫是顾长夺府上的人，三十多岁的年纪。

你一起的，你可以相信他，他什么都会为你，他是你的隶……”

一个灰衣僧尼自后堂转过来：“施主请回吧。”

皇的屋，坐着两个孩子。一个女孩一个男孩。

吴飞转，看了看她：“你叫我？”

“……”

木七说：“你别抱我。”

女孩说：“小灼，你不要离开我。”

入了佛堂，地上是三个黄色跪垫，正面的佛龛里供着佛祖，佛祖前一个香炉，线香的烟丝丝缕缕往上飘

黎灼说：“我等着。”

“你确定要骑？”吴飞有点苦笑不得。

木七不知他笑什么，她看了看前面骑着高大的吴飞，觉得那个傻大个子骑的舒服的。她“哎”了一声。

女孩说：“小灼，我娘亲死了。”

――

木七讷讷地放下帘子，又回到车夫旁边坐着了。

“对，就是叫你。”木七说，“你带我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