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屿上前几步，他的床榻很大，可是付屿并不想坐在床上。

付屿问：“这衣服有什么特殊的义吗？”

珠儿告退去看药了，付屿将步摇和钗子下来，只留了两支银簪子。

回到明时的房间，屋内已经上了灯。

“你为什么这么惊讶？”

“哦。”付屿点，随即反应过来，“为什么要给我穿？”

明时笑了：“不，你更美。”

明时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穿好衣服，付屿叫门外的珠儿：“我好了。”

一个热气蒸腾的大木桶，桶里加了花，空气中有淡淡的香味，是明时上的那种。

珠儿进来，看到付屿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一是为她的模样，二是为她穿上红醉的美丽。她的样子付屿看在眼里，付屿更加奇怪了。

白色帷帐，哗哗水声。付屿洗好，她已经变回了原来的容貌，清爽利落的多。珠儿将衣服都搭在外面。

明时说：“你就打算离我这么远谈吗？”

珠儿低恭敬：“这是公子非常喜欢的一件衣服。”

“你伤得很严重吗？”付屿问。

“我知以你的能力，到让一个人‘死’并不难，这个消息传出去，‘千面’就可以真的死了，如果实在行，我可以再换一个份。”付屿说。

付屿洗好穿衣服，架子上搭了一件红色的纱裙，抹是银色丝线绣的云和月，并不是嫁衣。

付屿脑子里都是那一点点的冰渣，怎么会有那种感觉呢？

付屿看着衣服，红纱水袖，红色银线刺绣抹，缎带束腰，雪纱长裙，都是正红的颜色。

付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偏离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镜中的人雪肤红，柳眼峨眉，她竟然有些陌生。

“不用。”

珠儿说：“可是衣服不合？”

付屿出了门，却看到外面的天阴了，天边突然打一个闪，雷声过。她驻足看了看，只怕今夜会有大雨，不知顾长夺是不是已经回家了。

“原来您是这么美的女子，为何要扮成男子呢？”珠儿破天荒问了句。

“他不是说让你煮汤药吗？你是不是要去看看？我可以自己过去。”付屿说。

付屿说：“个人爱好罢了。”

明时睁眼看她。

良久，明时说：“你真的很美。”

“需要珠儿帮你穿吗？”

付屿干发，珠儿替她挽发。付屿长发及腰，手感十分好。

珠儿给她梳了倾髻，发全盘上去，插上银簪和银钗，坠上银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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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屿觉得有些不妥：“还有没有别的衣服的？”

付屿说：“不过是衣服好看罢了。”

珠儿忙低下：“对不起，是婢失态了。您穿上很好看。”

付屿摇：“不是，罢了，就这样吧。”

衣服的式样复杂，但是却很轻盈，付屿穿好衣服，虽说不是嫁衣，但是心里总有种怪怪的感觉。

珠儿说：“好了。”

付屿离他五步之遥，不知为什么，虽然他的眼神淡淡的，可是她还是觉得自己似乎是被看穿了一样，她觉得有些别扭。

付屿觉得他今天有些奇怪：“你说的条件是什么？”

珠儿退出去。

珠儿恭敬：“这个婢不知。”

“你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