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默听到后刚想出声,便又听到那人继续说,“请我吃饭就好了。”林以默准备开口的嘴巴就卡住了。
嘴角微微勾起,看来,有人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顾然往左边的储物柜看了眼,昨晚他去药店买的薄荷叶正放在那,刚出去洗了个杯子,准备泡一杯来喝。
“额,我买了些薄荷叶。那天谢谢顾老师,还有麻烦给我银行账号,我把那天的医药费转给您。”林以默解释。
顾然看着上面写的薄荷粥,薄荷汤等
法,心里浮起一丝丝涟漪。
“嗯,我饿的时候。”
他微微仰起
,看着她。眉
下的眼睛,明澈,漆黑。
……
等林以默走了后,顾然才打开纸袋。
“嗯?”林以默没理解。
但他没有
上就喝,只是这样静静的,静静的看着杯里的一片片叶子,任由水汽拂过脸庞,不知
在想些什么。
林以默听着水滋滋的煮沸声,看他一直没有反应,从包里拿出昨晚写的一张纸,递了过去。
纸上的字十分秀气,一钩一划,
细分明。
公车平稳的驶路上,窗开着,晨风清凉干净,店铺前的红灯笼,被风
得摇摇晃晃。
“就算这样,逃课我还是会从严的。”
只看到顾然伸出手,用修长的拇指和食指轻轻
着纸张,拿到自己眼前,默不作声的看了许久。
“啊,没有这意思。”林以默才反应过来他说什么。
周六早上,林以默帮舍友出去买完早餐后,收拾了一下宿舍,就坐公车去了“画意”。
顾然似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脚步略慢了慢,经过她
旁时,停住俯视她。
顾然一坐下,也没急着问她什么事,从桌子下方拿起烧水壶,插上电,才抬
看着她。
“这是我找到的薄荷叶的用法。”林以默说。
“来找我?”顾然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
“不是,当然可以。”林以默回
,然后思付了一下,开口问:“那什么时候?”
去到那里,“画意”的工作人员跟她说,蒋老师有事迟一点才到。
林以默点了点
,然后看到他往办公桌那走去,她也跟了过去。
到门口,便见到那人手里拿着一个杯子走了进来。
顾然看向她,一脸无辜的,那汪清水似的大眼直视着他,让顾然想到了一种动物,猫,还是那种折耳猫。
林以默这才把手里的纸袋放到他面前,顾然微微挑眉,像是等着她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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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放入杯子里,拿过刚沸腾的水,看着它被水激起的上下起伏。
顾然见她没有回应,“怎么?不愿意吗?”
一旁的水煮好了,顾然
了线,这才抬起
看向她,眼里带着一些笑意,“你这是打算贿赂我吗?”
“……”
下了车,漫步在古桥上,看着绿水上的船,船夫撑着一支蒿,在水上泛起一圈圈波痕。桥旁的雕栏已经磨损了,有着岁月的痕迹,虽美,但必然
逝。
顾然没有再继续逗她,把那张纸夹进一本书,轻轻抚平后,才合上书。“嗯,我收下了。还有,钱就不用还了。”
薄荷叶被装满一整个玻璃罐,一扭开,便闻到了阵阵薄荷清香。他抓了一小把在手上
了
,香味更
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