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不解：“排有何困难？若是困难，我帮你掏一掏。掏一掏便通畅无阻，顺非常啊！”

夫子很满意。

司命撇了撇嘴：“大黑龙，横竖咱俩现在也是一绳上的蚱蜢，你出不去我更出不去。咱们要再一起呆上许久，这些事你不必瞒我。便秘也是病，得治。”

“吾名长渊。”

囚了这世间最后一条龙。

“哎呀！”

学生们哄然大笑。夫子干了眼，怒极而起，想抓住尔笙好好打一顿。

三界外，上有万天之墟，下有无极荒城。皆是无日月、无生灵的死寂之地。有进无出。与幽禁最大恶极之徒的荒城不同，万天之墟更为寂寞沉静，那乃是囚龙之地。

“司命，你有一副好子。”

黑龙无言了好一阵：“换个简单的。”

“吾数万年不食五谷。何来秽物？”黑龙望着司命：“你这是什么眼神？”

“司命，你是一个敢与吾谈条件的。”黑龙顿了顿，“且说来听听。”

“长渊，你有一个好名字。”

村的百年大树下，老夫子正在给他的学生们讲述遥远传说中的故事。蓝天白云，柔和的微风，认真倾听故事的学生，一切平淡而美好。

“如何验证？”

“啊。”学生小胖三呆呆的望向夫子的壮树枝，“夫子，尔笙。”

司命抱拳鞠躬，巧笑兮兮：“大黑龙，交个朋友如何？这职位的太久，我原来的名字都忘了，你就唤我司命便可。”

被学生们的大笑闹醒的女孩见形势不妙，一个利索的翻，下树，形灵活的跃过了两个小土丘，转过来不忘对夫子啐了口唾沫，随后急急忙忙跑不见了踪影。

我是有份的人，可杀不可辱，更不可玩亵！”

“古书上记载，龙浑是宝，我向来不信这话，你给我验证一下。”

龙在司命面前盘踞，两只在混沌之中闪着幽光的眼轻轻眨了两下：

正中夫子的眼睛。

突然一滴略带粘腻的滴落到夫子脸上。夫子不甚在意的抹去，望了望远的天空，并未见有半分下雨的迹象。

司命暗自琢磨了一会儿：“留我一命并不足以让我恬着脸来逗你开心，这是个脑力活，我要别的好。”

司命捂着嘴偷笑了一会儿，：“前面皆是我寻开心的玩笑话，你别当真。但是不怎么说，咱们现在都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你用我来寻乐子，我自然也用你来寻乐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让你开心我才能活命这种话说出来只能增加咱俩之间的隔阂。彼时，我愁眉苦脸，你也没好。”

☆、第一章.彼其之子，美无度

夫子气得脚。胡须都竖了起来。学生们

司命目光灼灼的盯着黑龙：“拉坨便便来看看。是不是宝？”

黑龙沉默。

黑龙：“你倒有趣。吾在此孤寂已久，能得一物相伴也是趣事。司命，你若能令吾时时开颜，吾便留你命，如何？”

抬一望，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像猫一样趴在树枝上，四肢无力垂下，脸贴着树干睡得正香。微开的边蜿蜒而出一抹晶亮的，过树枝，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