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咬你一下吗？”他顿了顿，“就轻轻一下……”

心中无数感慨划过，最后让尔笙听见的，就只有一个淡淡的“好”字。

女怨打量了尔笙一会儿：“你说的在理，且容我回去琢磨琢磨。”她给尔笙和长渊各自安排了住所便回了自己的屋。

长渊摸了摸尔笙的脑袋，淡淡微笑，在他看来，尔笙方才那模样，与其说是像霁灵，不如说是像司命，几分正经，几分无所畏惧。长渊想，即便轮回转世，神的灵识仍在，尔笙总是不同于寻常人的。

“谁要在这种地方待一辈子。”尔笙哼哼的嘟囔了几句，又望着长渊灿烂的笑了，“我答应过长渊，要陪你看尽世间百态，和你一起走遍名山大川，验人情冷，品尝人生百味。我现在会法术也会飞，可以一直陪着你！”

有你这么巡城的么……

尔笙怔了怔。

一直咬着……

心莫名的乱了一个节拍，看见尔笙如此认真的神色，长渊不由更了眼眸。他知，世间何其的大，尔笙即便穷其此生也无法与他一起走遍，他也知与自己而言，尔笙的这句“一直”短得仿似一瞬，但是，她这么信誓旦旦的许诺，令他情不自禁的想要相信。

尔笙哪会打他，呆了好一会儿，蓦地霸气：“不再来一口？”此话一出，长渊一怔，尔笙直想给自己一个耳刮子，她尚记得，夫子教过，女子应当矜持，她抹了一把脸，羞嗔唤，“夫君说哪里的话，尔笙……尔笙早就任凭置了。”

半晌后终是不舍的松了嘴，眼中的瞅着尔笙：“能别打我么？”

尔笙忍无可忍的吼：“见不得人好就算了，你这又是什么病！”

女怨继续望着天空：“巡城。”

女怨站在不远，神色淡漠的望着他们，上的哀怨之气把尔笙都吓得僵了一僵，但是想到她打扰了自己和长渊的甜蜜不由出离的愤怒起来：“你不是走了吗！”

尔笙气得牙，却也不知该说什么，拽了长渊便往屋里走。女怨快速的瞥了他们一眼，然后亦步亦趋的跟在两人后，他们走，她也走，他们停，她也停。

也就这一个好字，让尔笙傻傻的咧嘴笑了许久，直笑得他耳烧出了一抹羞红，长渊盯着尔笙清澈的眼眸，忽然略带小心的问：“尔笙，我……”

忽然箭一般的阴气刷刷的了过来，长渊带着尔笙侧躲开，阴气打在地上，激起阵阵尘土翻飞。

“嗯？”

长渊盯了尔笙好一会儿，眉眼皆笑，他又埋下，畔再次相接。

长渊紧张的看了她一会儿，一声叹息，声色中竟藏了些许委屈：“我是真的忍不住了。”言罢，埋在尔笙上轻轻一啄，然后咬住她的……就一直这样咬住了。

女怨望着远的天空，仿似不知刚才自己了什么一样：“我看见了很多红色的泡泡，闻到了很甜的味。心烦，就手了。”

目送女怨离开，尔笙拽了长渊的衣袖得意笑：“师姐平日就是这么与我说话的。我怕师姐，这个女怨果然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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