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渊看着支支吾吾不敢答真话的尔笙，面容沉凝。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未有过的严厉：“何人告诉你那样可以毁了万天之墟？”

憋了许久，尔笙终是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啪嗒啪嗒掉下泪来。长渊即便有再大的火气此时也都烟消云散，心里唯剩一层层无奈夹杂着可耻的温令他深深叹息。

“我只是，不想你再被关着了。孤零零的很难受。”

以尔笙的阅历，最多看过几本无方藏书阁中的一些凡间传说，她怎么可能知应当如何运用阵眼破解天地迷阵，更不会知万天之墟与其守护之铃相生相克这种事情。而且方才他阻拦尔笙的时候，长渊明显感觉到的她与平时的不同，招式邪异古怪，断不是无方的招数，更不是他早期教她的龙族御敌之术。

长渊眼眸一颤，望着尔笙静默无语。

尔笙不是司命。司命是神，心怀万物，万事以大局为重，尔笙是人，她站不到那么高，看不见天下苍生，她只看见了长渊，遇见了长渊，为他愤怒，为他不平，为他心疼。

“尔笙……”

“是我自己想到的。”

若不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尔笙怎会突然学会那么多东西。还有方才消失在尔笙眉心的黑线，若是他想得没错，那应当是邪魔之气。

尔笙初时还只是默默抹泪，一听长渊示歉，立嘤嘤哭出了声，大有不停不休的架势。长渊呆了一会儿，手足无措的想去拉她，但又害怕被打，在旁边歪着脑袋打量了尔笙一会儿又：“真的错了……”

这是尔笙一次和他这么嘴，长渊角一紧，心里难过之余又起了几分不知所措。但这事关重大，决不能草草了事，长渊面色更冷了下来，严肃：“若我真是信你此言便真是痴傻呆蠢了，你若是胡乱打着玩，何以会想到动用手上银铃？你可知方才举动实乃扰乱天地秩序之大罪！万天之墟与无极荒城相生相成，一昼一夜，一阴一阳，固守天地平衡，毁其一则令天地失衡，彼时，天下大乱，万物凋敝……”

“我……”长渊探出手去碰尔笙的脸颊却被她一巴掌拍开，长渊抿了抿，心中无奈更甚，“我错了。”

尔笙像是被伤了心，又不知被勾起了怎样的心绪，越哭越伤心，怎么都停不下来。

尔笙没料到长渊居然会生气，她有点委屈又有点害怕，委屈的是自己分明是为了帮他才这事，他非但没有感动，还出手打断了她的行动，现在更是一脸兴师问罪的模样，害怕的是，如果把自己死而复生，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事给长渊说了，他会有多担心……

“撒谎。”长渊冷冷，“如实说。”

“我只是……”尔笙忽然大声打断长渊的话，她紧紧盯着他，眼睛红了一圈，“这些我都不知，我只是替你觉得委屈……”

尔笙被长渊强的态度刺出了几分脾气，她一扭，望着湖面生：“就是我自己想到的。这既然是阵眼，当然便能有破阵的办法，我胡乱打着玩的。”

“我、我停，停不下来，停不下来了。”

长渊愣了一会儿，苦笑着一声叹息。他伸出双手，将她搂进怀里轻轻圈住，像安孩子一样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