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好一会儿,秦沐妍才讷讷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感觉到从他
上散发出来的酷寒气息,小护士大概也知
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噤了声,不敢再多嘴半个字。
“你是说纪小姐?噢……她已经办理出院手续了,下午的时候就离开了,难
她没有通知你吗?”
“妍妍,不要在我的面前耍花招,你应该知
,你不是我的对手,
这种事……只会自取其辱。”
如果连这点儿警觉和戒备都没有,在白家那样的地方,他早就不知
“死”了多少回了!
闻声,白斯聿转过
,沉着眸色问了一句。
虽然她不知
他是怎么发现的,但他刚才的那句话,说得很对。
纪安瑶连出院这么大的事,都没有跟他说一声,
在秦沐妍暗
期待的目光中,只见白斯聿缓缓转过杯子,将高脚杯里的酒水悉数倒在了餐盘里。
她不是他的对手。
早在来之前,白斯聿就已经知
了这是一场鸿门宴,又怎么可能如此
心大意,中了她的圈套?
说完,白斯聿就站起了
,将酒杯轻轻地摆放在桌面上,尔后转过
,径自
走了开。
她这么
,是为了躲着他吗?
白斯聿……发现了。
一直等到不见了白斯聿的
影,秦沐妍才像是刚刚回过神来。
走出餐厅,白斯聿坐上车,从盒子里抽出一张纸巾,轻轻
拭了一下修长的手指。
有那么一刹,白斯聿颇有些怅然若失。
白斯聿点点
,举起酒杯同她轻轻碰了一下。
小护士看到病房的门开着,不由走了进来,一抬眸看到白斯聿,意料之外,脸颊上不禁泛起了丝丝红晕。
“住在这个房间的病人呢?”
进了门,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原本应该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家伙,早已不见了踪影,甚而就连屋子里摆着的果篮和鲜花也被清理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来没有人在这里住过。
数量不多,倘若看得不仔细,只怕瞧不出来。
“白,白少……你怎么在这里?”
然而……
听到最后一句话,白斯聿的脸色顿时更冷了。
小护士那句无心的话,听在他的耳里,却是那么的讽刺。
白斯聿寒着一张俊脸,大步走出病房,心下腾起一
无名怒火,然而更多的……还是失望,还是失落,那些在外人眼里本该与他绝缘的情绪,如今却成了他最熟悉的感觉。
桌子对面,秦沐妍忍不住撑大了眼睛,微笑顿时凝固在了脸庞上,转而被错愕所取代。
“阿聿……你……”

骤而一
,便就
坐在了椅子上,仿佛瞬间被人抽光了力气。
然后。
指尖
沾染了白色的粉末,是从刚才那个高脚杯上的沾来的。
下一秒。
离开餐厅,白斯聿没再回公司。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医院。
从来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