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瑶跟着笑了起来,有种报复的快感。
“不过……不搞点什么引人瞩目的噱
出来,似乎还欠了些火候,除非能一次
点爆古筱蔓心里的那个火药桶,否则……就算她自己不甘心,也难保不会被别人劝阻下来。”
阎卿羽坐在床
,一手抱
,一手摸着下巴。
收敛心思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
在纪安瑶无名指上的一个钻戒。
白斯聿曾经为了她奋不顾
,连命都不要,纪安瑶还是十分信任他对自己的感情的。
“这个办法不错……我也怀孕过,知
孕妇的心情……在这种时候,内心再刚强的人也会变得脆弱,也会想要有一个坚实的肩膀可以依靠,而女人一旦怀上孩子,就会忍不住生出各种幻想……古筱蔓显然不会例外,她肯定会幻想父慈子孝的场景,幻想一家三口得以团聚,幻想自己母凭子贵,被人认可,甚而享受众星捧月的待遇……”
左思右想,阎卿羽刚想到什么主意,又觉得不太妥当,还没开口就被自己率先否定了……来来回回,反复了几遍,在她脑子都要被挖空的时候,忽然见到眼角的余光闪了闪。
而就算最后无法取得什么显著的效果,不能将古筱蔓引蛇出
……这样的
法对纪安瑶而言也是有利无害的!
奈何古筱蔓的
份实在尴尬,但凡换成别的女人……事情都不会这么棘手。
所以她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秀”的恩爱,古筱蔓会看不到。
还是在干坏事的时候,会让人
心愉悦,得以长长地吐出一口恶气!
“你觉得怎么
比较好?”
但不
怎么样,就算纪安瑶明白这样的
法不够厚
,然而原则问题不允许丝毫的妥协和退让,就算是
……她也要拿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白斯聿“狼心狗肺”地冷血一回!
果然……
见状……阎卿羽心
微动,瞬间有了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
床边,纪安瑶也在苦思冥想,试图毕其功于一役,给古筱蔓一个措手不及的打击!
是想要挑拨他们夫妻之间的情感,让他们对彼此生出嫌隙……她就愈要跟白斯聿幸福美满,甜甜蜜蜜!
看她一脸兴致
的表情,纪安瑶不由好奇。
半眯着眸子沉思了一阵。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然而……真实的情况却是,她没有因为怀了
孕而受到任何的优待,甚至因为自己是第三者的
份,只能像是老鼠一样躲在见不得光的地方……看着自己所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亲热恩爱,嫉妒和不甘因此而疯狂地膨胀,直至难以克制……”
阎卿羽微勾嘴角,漾开
边的一抹讽笑,顺着纪安瑶的话接了下去。
“两个字――
“噱
是吗?我想想……什么样的噱
,最能刺激人。”
一下子却是没有什么好主意。
纪安瑶毫不怀疑,这个时候的古筱蔓正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盯着她和白斯聿的情况。
“有了!”
当好人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