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们走后，我有回去找过你。”乔雁垂下眼睫看着她，停了一停，终于还是叹息着说出了口，“那时你已经不在那里了。”

“听说过几天还有一次大规模的降温，它们现在就开始冒芽，也不知降温之后还能活下来多少。”

乔雁听了这话却没有上接下，两人又沉默地向前走了一段，直到走出剧组的拍摄范围，刘静怡站在门口，脚边是她不多的行李，正等着罗铭出来一起回去。见到乔雁时她还是顿了一下，脸色却没有什么变化，冲他们都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罗总，雁姐。”

“雁姐，我要回去了，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真的很对不起。”

三月初的天气说不上春花开，北国的土地上却也有零星崭角的新芽。枯干一冬的柳枝尖上冒出些许隐约的嫰黄色，摇曳款摆在路边，温柔地隐约拂过行人的衣角掌心。罗铭伸出手，指间穿过一条低垂下来的长枝，突然叹了口气。

那之后又是一段按就班的拍戏时间，杨硕的话题热度终于慢慢消散，每天的版条都被新的话题占领。娱乐

媒探班的第二天，罗铭就亲自来了一趟剧组，把刘静怡接了回去。他没有给乔雁从公司挑选新的助理补替，却也不是自己独自前来，社交小达人乔雪在家中刷出了这个消息，正好念的大学还没有开学，于是主动跟来剧组，吵着要一段时间乔雁的助理。

“你就是那个长得更好的，”他由衷地承认，对着天空不是很讲究地伸了个懒腰，“希望她不被冻死在这一波降温天里吧，这次签的两个新人，一个太，一个太笨，都还得再磨练磨练才能放出去见识世界，这个事儿是我估计错了，想得太乐观，期望值太高，给你们俩都造成了麻烦，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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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骤然带上了些颤抖，低低地呜咽一声，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久久没有起。

刘静怡本来依旧是微笑着低着，听到这句话后，愣了愣，终于还是眼眶一红。

风暴中心的刘静怡，那天之后，乔雁就再也没有见到了。

“谢谢雁姐，我自己一个人先回去了……太晚了没打到车，回宾馆的路走了很久……”

“好了，回去吧。”两人有没有私下交过乔雁不得而知，至少现在罗铭对刘静怡的态度很正常，是他一贯对自家艺人所有的包容和亲昵。乔雁过会儿还要拍戏，不方便送得更远，三人就在这里彼此别。乔雁最后一次看向刘静怡，对方对她微笑着鞠了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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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担心自家姐姐的心情，罗铭和舒丽都能理解，而且确实不是第一次探班，剧组的规矩也知个*不离十，就也默许了她的这种行为，现在乔雪带着甜美的笑脸去跟剧组的工作人员打招呼混脸熟，罗铭和乔雁沿着剧组拍摄地点的青瓦砖墙慢慢走着，手插在兜里，穿行过已经没那么凛冽的风。

“每年都要降温，它们也总是在每年这个时候开始发芽，大抵经历得多一些，总能长得更好吧。”乔雁在旁边回答，她还穿着戏服，长长的衣摆随风翻飞，卸去了属于虞锦扇的热烈灿烂，同样别有一番清雅美好。罗铭转看了她一眼，略略笑着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