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乔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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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更没想到她是带着你回来的……你们在一起了？”

最后一页，手下的动作微微一顿。

“我去叫她过来。”客厅里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下，穆庭站起，走过去拉开乔雁的房间门，进去后又回关上。

为人父母的，知自己女儿回来后，居然要按顺序一年来一个见见？穆庭抬起看了一眼，随后波澜不惊地低下去，也将茶杯放在茶几上，碰出一声轻响。

等到穆庭翻箱倒柜，从厨房里翻出茶和半罐茶叶泡好端到客厅里的时候，就着茶水氤氲的雾气，两个人之间的尴尬终于淡了些。穆庭动作机械地喝茶，心里高度戒备，对突如其来的和丈母娘打了个照面明显准备不足。

“阿姨好，怎么称呼？”他平静而礼貌地问，对她的回答点了点，“嗯，在一起了，我想着应该见见您，也是前几天刚跟乔雁提起，来得仓促，您见谅，可能乔雪也忘了提。”

而乔雁的母亲显然也需要一段时间缓冲一下，两人相对无言地坐了一会儿，姿态优雅的女人终于将茶杯放下，抬眼看向穆庭。

“……穆庭？”妆容致的中年女人脱口而出他的名字，看了他一会儿，探向门内看，“乔雁……回来了？”

“我姓赵，你叫我赵阿姨就好。”赵丹枫点了点，看了他一眼，有些喟叹地轻轻摇，“说实话，我有点意外……乔雁这孩子，从小子就静，我以为她以后会找一个稳重些的人，之前有耳闻你们的绯闻时还以为是炒作，没想到是真的。”

“我们只听说了乔雪回来的消息，今年轮到我来看看乔雪，她爸爸就没有过来……如果知乔雁也回来了，我该叫他也来见见的。”

“这么多年过去，赵阿姨也不能总以老眼光看人。”穆庭深呼一下，笑得标准又诚恳，不咸不淡地回答，“乔雁其实也有很活泼的一面，可能您以前没注意吧。”

而这样的乔雁……穆庭将手指移到乔雁的脸上，慢慢摩挲了一下。

“啊……嗯。”穆庭张了张口，侧让出位置，让这个刚刚才在照片上见过的女人进来，“她在里面有工作忙，阿姨你随便坐吧。”

敲门声响起，穆庭回过神来，想起乔雪出门买菜的事情，连忙站起去给乔雪开门。门打开后门里门外的人打了个照面，却是同时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

个中那样隐秘而不肯显的难过，或许只有此刻隔着数年摩挲这张照片的穆庭懂得。

那边房间里的乔雁已经结束了和凯星的视频会议，听见客厅里有说话的动静，边关掉电脑，便疑惑地扬声问了一句：“穆庭？小雪回来了？”

她是照片里唯一还保持着微笑的人，不同于父母的云淡风轻，乔雪的伤心悲痛，她看上去神情如常，神状态良好，带着本不需要他人安的坚强，笔直地站在那儿。

你以为值几钱啊？

照片的背景是他下的这个布艺沙发，难得一家四口都出现在照片的镜里。乔雁和乔雪并肩站在父母后，看着都是十几岁的少女模样。两个成年人的脸上都没有什么别的表情，而乔雪却是双眼通红的样子，明显是狠狠的哭过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