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沉默了一会儿，捂了捂饿扁的肚子，果断朝馒铺的方向走去。

女人一听林菀夸奖自家馒，神情顿时一松，眼睛弯了弯：“好，请稍等下。”

“什么呀，才不是这样的――”那女人皱起秀眉，似乎很不满林菀这么说他，格外认真地解释：“钧哥起得很早的，他一般都会先去晨跑，然后回家冲个澡再去开门……而且，他早开张了也没什么用，清晨客人很少的。”

她走回下车时的公交站，看了看写着观象山路的站牌，思考了片刻，转朝另一观象山的方向走。

说完，她将棉拖鞋换成一双尖短靴：“好啦好啦，我要赶公交车，先走了――拜拜。”

晨跑嘛，她眯了眯眼，估计一般都是在这附近的。

……似乎是茶店那件事后第一次感到这么的轻松自在，她想。

林菀收敛起笑意，轻轻拍了拍柜台：“哎，再给我拿两个馒吧，你们家的馒还真是好吃。”

林菀拿着热乎乎的馒，不再像上次那样回去等待，而是顺着巷子继续往前走。

女人听了这话似乎有点不高兴，看了她一眼，才：“那家店的老板就是钧哥，你上次问的人。”

林菀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钱，只好说：“好吧，那谢谢您了。”

那年轻女人显然也看见了林菀，有些惊讶地招了招手：“嘿，小姑娘，来拿钱的吧？上次你把找钱都落在我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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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微微一愣，答：“一般是要九点左右吧。”

她提溜着早餐往回走，走了几步忽而又折回来，想了想问：“对了老板，我想买个防狼用品……嗯，你知那边的军品店一般都什么时候开门啊？”

林菀竭力装作一副刚知的样子，点了点说：“哦，是他呀――啧啧啧，没想到他还爱睡懒觉的嘛。”

这里的观象山虽说是山，但其实海也不过几十米，山势平缓，环境空气却是不错，很适合晨跑锻炼。

那女人一愣，陡然间红了脸，垂下眸不说话了。

林菀慢悠悠地散步到馒铺旁。

可能是那天吃炸鸡吃太多了，胖了。”

林菀听到这里，忍不住弯下角：“哎呀，看不出来你还这么了解他，连洗不洗澡都知。”

说完，那女人也不顾林菀的拒绝，是将一沓零钱放进她的手心。

她走得不紧不慢，一边瞧瞧旁边冬日凋零了的树木花草，一边咬一口热热的馒。

林菀忍不住撇了下角：“啊？这么晚，那家店的老板也太懒了吧――”

陈安安目送着她出门，呆了好一会儿，才转幽幽地问另外两个室友：“哎，你们觉得菠萝和苹果的区别大吗？”

然后，她要了一只馒和一杯甜豆浆。

她很难将这一切和晚上的阴森可怕结合起来。

清晨的老巷子和晚上的感觉截然不同，静谧而安宁――一路上有提着布袋买菜的老妇人，有哼着歌遛弯的老人，甚至还有背着书包上学的小孩。

她看着那把锈迹斑斑的大锁，还有那扇破旧而厚重的大门，无语。

……

林菀怕遇上人挤人的早高峰，特意早点出门，但等她下车走到那条老巷子，顿时满脸黑线，这未免也太早了――早到血刃军品店竟然还是没有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