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这条路，看见这男人后又跟去了烧烤店，举止十分奇怪。

程肖连忙扶住她，眉紧皱，“你还好吗？”

……

刚刚他家窗口边的回忆也了出来。

再跟现在的种种联系在一起――她那天失恋哭泣的样子，还有那些刺眼的人民币和欠条。最后一脸绝望地将钱扔了进去。

顾钧大概察觉到了男生的敌意，往这边轻瞥了一眼。

那一刻，她宁可他愤怒暴躁，至少让她觉得，他是在乎自己的――无论是占有还是什么。

林莞子一抖，只觉得他眉目间好像是在说，“一边儿玩去。”

顾钧的家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她刚刚是听见他进门的，人是绝对在的。

林莞见此，心里忽而一惊，莫名想到茶店他一拳打向林景沅的那次。

她脑海一闪，目光瞥过路口，忽然想起了当时那辆突如其来的警车。那个驾驶位上有些眼熟的人。

“赶紧回学校吧。”他叹了口气，声音透着点安。

她没再跟顾钧说什么，也没再看他。真正像一个路过的陌生人一样，安静地离开。

她很快拉住男生的手臂，轻声说：“我们走吧，没事了。”

后来，还帮她过笔录的那人，很正直的

程肖的脸色顿时很难看，往前走了两步。

可能是刚刚的氛围有些凝重，程肖虽然定了导航，但这里晚上十分不好走，车子拐来拐去，竟莫名绕进一条巷子。

他抿着，神情淡漠嫌弃，就像是在看那种惹人烦的小孩儿。

林莞看着有些眼熟，朝车窗外盯了会儿，突然才反应过来――这是那条路，他们遇上面包车时，顾钧拐进的那条小巷。

程肖的子抖了一下，侧看她，目光人，透着怒意。

程肖看了一眼旁边的女生，心里渐渐有所领悟，暗暗握住拳。

她应了一声，尽量将心情平静下来，慢慢走回停车的地方。

虽然现在天没有彻底黑下去，但家家都是亮了灯的。温的橘色灯光透了出来，更显得老房子沉郁黯然。

“我没事。”林莞低下，有些自嘲地笑了下，“就是有点晕。”

林莞拉开后座车门，坐上去前，最后朝老房子那儿往了一眼。

可是顾钧压没有，就是一副玩够了的样子，懒懒的，再看一眼都觉得腻歪。

但近乎同时，那里就亮了起来。

那一瞬，林莞忽然丧失了所有力气，差点跌坐在地上。

不是站在窗边的守着的那个，而是领的那个。

林莞的情绪顿时紧张起来，竟有一种奇怪的冲动――要不要，再回去一次。

后来就听说她跟家里闹翻了。

她没走几步，就听见“嘎吱――”一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又重重关上。

林莞轻轻摇了摇，抓得更紧一点，近乎强制地把他往外拉去。

那里黑压压的，窗中没有透出一点点光。

明亮的灯光让她瞬间清醒理智，深一口气，坐了回去，“那个，我们快走吧。”

两相对照，林莞顿时锤了下脑袋。这才想起来是谁――她刚住进顾钧家时，林母曾报警招来过警察。

“今天真的是谢谢你。”

然而，真的是如此。

然后，她的子忽然一僵。

却并没什么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