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中间。”她说完，又发现这桥中间是堵墙，压就没路，有点郁闷。

林莞：“……”

陈安安听得新奇，转看着林莞，笑着问：“你要走哪一边？”

林莞拿下他的手，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她想起之前以为自己怀孕时某人的态度，攥紧了衣角，“哪边都不走。”

“那你想怎么过去？”陈安安翻了个白眼，“从河里淌过去？”

“……可我不想要孩子，怎么办啊。”

林莞被人看得发，怒目而视，“大混，你就不能放开我？！”

见林莞踌躇半天，陈安安痛：“走了走了，那你随我吧，我以后想生个小嫚儿！”

顾钧被骂习惯了，面不改色地把林莞往前方拖去。

“我不走！”她脚尖用力勾住地面，决不肯迈步子，小脸涨成猪肝色。

“你到底走不走？”陈安安朝她后扬了扬下巴，“那我可走了。”

他干脆：“不能。”

林莞扭动着想挣脱，低骂：“你！”

“你！”

“送子来凤桥，又名晴雨桥，始建于崇祯年间……桥的这一侧是台阶。”导游边说边用小红旗指了一下，“另一侧是坡，走台阶呢，寓意将来得子；走坡呢，寓意将来得女。”

林莞这才意识到什么，刚要抬，就听陈安安：“大哥，她不让我陪她走。”

——坡，北面，凤凰，女、女孩子？！

“为什么？！”

她告诉顾钧自己怀孕了，结果被他狠狠地羞辱一番，最后还把她踹下车，扬长而去。

林莞摇了摇。

“因为老子想要孩子。”

陈安安使了个眼色，说：“那你来陪她吧，我要追旅游团去了。”

“正所谓老人所言：新婚夫妇走一走，南则送子，北则来凤……”

顾钧呼一滞，虽然知她说的是气话，但心里还是一疼。

桥上有不少蜜里调油的小夫妇，看见他们这对纠缠不清的痴男怨女，都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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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走哪边？”顾钧将搭在她肩上的手压了压，示意她别乱动，“是怎么说的来着，南边是子，北边是凤？”

林莞陡然一愣，脑海中飘过导游的话，往脚下一看。

林莞像个小木偶一样，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往前挪，一步、两步、三步……

林莞果断要跟过去，却被顾钧一把拽住，搂进臂弯里，“我陪你走。”

两侧的路隔开。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神色不对，他站定了脚步，低声问。

林莞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理解走个桥都这么多讲究。

“但子不能像我。”他轻吻了下她的脸颊，声音透着淡淡笑意：“不然嫁不出去了。”

“对不

痛苦又委屈。

“不舒服，晕？”他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一脸关切。

林莞没说话，忽然间就想到了那天——

虽然后来她没真的怀孕，但那种心痛的感觉仍旧存在，曾被折磨的几天几夜都睡不着。

顾钧点了下，“谢谢了。”

见她终于注意到这点，顾钧的脸色缓和不少，慢慢地说：“女孩子的话，长得随你随我都行。”

顾钧更用力了些，不容置疑地带她上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