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林莞又扭了扭，最后找出一黑色的线，插到角落里充电。她看着绿色的小灯一一，也不知要等上多久。

“这个怎么用啊？”她奇怪地摁了半天，见始终都没什么反应。

“嗯，剪短一点比较好剃。”

林莞了鼻子，心里酸涩，咙都跟着发僵：“老公……”

“好了。”他摸了摸她的脸颊，温和地说：“至少右眼还能让我看到你。”

他眯起眼睛，见小姑娘神色不太对，眼眶又红红的，声音颇有些无奈：“别哭成吗？”

她从顾钧的鬓角附近开始，一直到下巴，仔仔细细地剃。

顾钧闻到她上的少女气息，花香和浆果香混合着，甜美极了，心里愈发温，伸手搂住她的腰。

过了许久，林莞才放开手，把那个黑色剃须刀拿了过来。

有力而沉稳，“咚咚咚――”的。

“没什么……就觉得好幸福。”林莞放下剪子，亲了亲他的嘴巴，又忍不住了把他糙的脸颊，说：“你不觉得吗？想想以后我们永远都可以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就觉得超级幸福！”

林莞强忍住泪水，极低地“嗯”了一声，整个人缩进他宽厚的膛。她了眼睛，静静地听着他的心。

她剪着剪着就不自禁地笑了，倒有点像自己剪刘海，几黑色胡渣落在自己上，的。

让她想起那些割草坪的机

“治不好的。”他知她问什么，直接回答，指了指被绷带缠住的左眼，“是被炸伤了。”

他弯了下角，脸上也有淡淡的笑意，但很快又想到什么，神色黯淡了几分。

“那我们先点别的？”林莞想了想，直接坐在他的大上，低下，用鼻尖去蹭的脖子，像一只乖巧的猫咪。

她这才好了一些。

“是很幸福。”

“可能没电了。”

“我试试吧……”

两人享受着这种难得的静谧和温馨。

“哦！”她起从收纳盒中翻出一把剪刀，拿在手里比划半天，又拖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用左手揪住他的胡子，才胆战心惊地“咔嚓咔嚓”去剪。

“没用，已经看了半年了。”顾钧说：“现在这样就是怕恶化。”

林莞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只能跟着点。

“笑什么？”

“胡子吗？”

顾钧叹了口气，始终抱着她，大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两人紧紧抱着。

欢天喜地地拉开行李箱，到翻找了半天，拿出一个电动剃须刀。

“你会用？”

她深了一口气，用指尖抚摸着那白色的绷带，动作温柔，生怕弄疼他，“那换个医生呢？或者我们去巴黎看看？”

感觉……还好玩的。

林莞一笑，剪得差不多了，往前凑了凑，卷翘的长睫甚至能碰到他的脸颊，小声说：“老公，我有一件事一直很想问你来着，你千万不要生气……”

“你可以先剪剪。”

此刻正是傍晚，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小灯，将恋人亲密相拥的影勾勒出来，渡上了层淡淡的金边。

她按了下按钮，顿时出现“嗡嗡”的声音。

他说得轻描淡写，林莞却听得目惊心，整颗心像被拿砂纸打磨一般，特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