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杨苗瞬间手脚冰凉。她看出来了，今天发生的一切，莫西臣明显知情，他是故意把自己引到这里来的，可是他这么又是为了什么呢？

“什么？！”杨苗高音调，引得前面的杜月笙微微回。

“汪教授……”

莫西臣面色微变，停顿片刻但并未多隐瞒，声音反倒柔和起来：“因为我早就知她没有死。”

“杨苗，好不容易来一趟，别着急走啊。”

“他们本来就是人，因为某种原因，变成了猫。”

目光呆滞的望着坐在沙发上圆圆脸的小老，杨苗嘴里喃喃自语起来。

“我怎么想不来这么好听的名字，真是神形兼备。”

面对莫西臣审视的目光,杜月笙俏一笑,脸庞在夕阳的抚摸下闪耀和煦的微光,温柔又蓄。

杨苗心中满是疑惑，又不知该从何说起，跟Runningman一样奔跑了一天，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只能昏脑涨的跟着莫西臣并肩往前走。

怎么会是他？为什么会是他？

“这样恐吓观察员的态度可是不行的啊，你怎么知人家杨苗通过努力工作就还不起呢？”

杜月笙和莫西臣纷纷别开脸

“哎呀，几年不见，我这老友的画功好像是大大退步了，就连画风也变得也有些古怪……你看，这些猫画的都变形了。”

这说话之人的声音，她是那么的熟悉。

这是他第一次跟她讲解化猫症的由来。

这人的脸孔从左边碾到右边,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更多的却是仿佛在鉴定一件稀世珍宝般的小心谨慎。杨苗很少在他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在她面前,莫西臣总是不羁且随意的，好像从来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如此严肃对待。

杨苗忽然之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今天发生的一切太奇怪了，突然没油的车，本找不到的大路，好像安排好了一样出现在偏僻地段的房子，还有这个死而复生的杜月笙……也许她不应该继续待在这里，也许这里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么么哒~几年没见,不认识我了？”那女生再次开口。

这是他在看到杨苗的艺术抽象画之后连连摇。

杜月笙微微一笑，没有回答，继续向屋内走去，莫西臣一怔，眼神渐渐暗淡。

“你家有电话嘛？我想联系一下市里的朋友。”杨苗向杜月笙说，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里，无论什么事情，先跟朋友取得联系再说，白行潜、韩炐、李挚，只要他们知自己在哪，肯定会来找她的。

现在走！立刻就走！虽然杜月笙还活着算是一件大好事，但现在发生的事情太诡异了，总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局里。

语气、音调，不差分毫，莫西臣心中巨震,终于确定眼前这人确实是货真价实的杜月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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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她始终觉得莫西臣见到杜月笙的反应有些怪异，居然不是狂喜，而是认真入微的审视？

这是他在夸赞她给三缺一和四五六起的名字别出心裁。

客厅的老式沙发上传来声音，苍老中透着慈蔼。

“先进来吧。”杜月笙将两人领进屋内。

然而这说话之人，这说话之人……

这是他因为莫西臣嘲讽她还不起父亲欠下的巨额债务而为她据理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