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慧看着手里分毫不动地拉链子，坏心眼地想把她的晚礼服整个扯下来。

        她下定了决心，再次吻住了余津珠，并且将她推搡到了试衣间角落的长椅上。

        姜慧一愣，没想到家里的那一堆破事已经在剧组里传开了。她哪里是和家里人关系不好，简直就是和家里人有仇。如果不是演了两戏，能赚几个钱，他们可能早就把姜慧赶出去了，她哪里还有书读。姜慧烧香拜佛，希望这戏能演到她大学毕业，起码能让她把书安安稳稳读完。

        姜慧这才发现她上半没有也没有穿，下半则为了晚礼服的效果，只穿了一件丁字，余津珠几乎全。

        姜慧内心哭无泪，也无法拒绝前辈的“好意”，因为演员的本能，她面上不显，把自己的帆布包放在一边，磨磨唧唧地开始脱起了上的校服。

        余津珠看着她的背影好一阵才说，“你最近在减吗？导演也说你越来越瘦了。”

        余津珠看了她一眼，从一边的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拿去吧，密码是我的生日，你应该知。”

        尝试十分钟后，余津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不耐烦。

        姜慧游移再三，忽然摁住余津珠的肩膀，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她丰盈饱满的嘴，“就当你包养我了。”

        姜慧坚定地摇摇，“可我不是开玩笑。反正我这种没有背景的小人物在这个圈子里想要一直混下去，总要傍上谁吧？傍上你总比以后傍上那些大耳的导演制作人好。”

        余津珠摸了摸她的脸，暂缓了她的动作，“你没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吗？”

        余津珠叹了口气，“我手机落在片场了，你能帮帮我吗？”

        姜慧一愣，扭过来笑了笑，“是啊，可能我的减效果比较好吧。”

        余津珠十几岁刚刚出的时候就参演了一国内名导的恐怖片，虽然在里面只是一个角，但是丝毫挡不住她的耀眼。她当年只穿了一件衬衫裙子，浑浴血地从森林从中缓慢地走到小屋门口，到现在她也是多少少男少女的梦中情人。

        她伸手拿过一边的剪刀，递给姜慧，“剪了吧。”

        “可以吗？”余津珠扭看着跪在地上的姜慧。

        她伸手勾住姜慧的下巴，“长得这么漂亮，不演戏可惜了。起码这戏还是需要你的。”

        姜慧没有接，“我还不起。”

        余津珠几乎什么也没有穿，姜慧没有亲吻的经验，只是小鸡啄米似的亲吻她的，时不时地用一她的齿，姜慧轻柔地着她立的双峰，刚要移动自己的去弄她的尖。

        她内心留了两行泪，早知就不来这间试衣间了。

        姜慧都不敢接，“姐，我刚听人说这件裙子价值几万呢。”

        姜慧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剪刀，顺着拉链的边缘剪开一个口子。裙子骤然松了，余津珠轻松地将一整件都脱了下来。

        姜慧还没有来得及出反应，余津珠就松了手，“就是太瘦了，拿着钱吃点好的。”

        “没花钱，品牌主理人是我的朋友。”余津珠说，“穿不了，就是一块破布。”

        余津珠走了两步到她的前，把银行卡放在她的帆布包里，“不需要你还。好好工作，好好上班吧。”

看见她出去了，你手机呢？打电话叫她回来吧。”

        她双膝跪在地下，曲着腰试着去拉拉链。这件晚礼服是国内一个小众品牌的高定，拉坏了姜慧可赔不起。

        “我经常资助一些女孩读书，给你也没什么不好的。”余津珠说。

        姜慧咽了咽口水，反进门锁上了门。

        余津珠看着她的眼睛，“听说你和家里人关系不好，是因为这个吗？那你还能演多久的戏？”

        然而她并不介意自己出现在别人面前。

        姜慧看了看自己十块钱在拼夕夕买的帆布包，她走到哪背到哪，又看了看被她一剪子剪得一文不值的晚礼服，不知该什么反应。

        “你进来不也是换衣服的吗？”余津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换吧，换完好下班。”

        余津珠无所谓地耸耸肩，“就当我包养你了。”

        “啊？”姜慧疑惑地皱眉，看着余津珠。

        余津珠转要走，姜慧却叫住了她，她结结巴巴地说，“可是你给我钱，我总要为你什么。”

        姜慧正好趁此空档脱自己的衣服，顺手将小隔间的帘子拉上，“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我还是女，

        余津珠愣了好一会，看着离自己咫尺的姜慧，“我刚刚是开玩笑的。”

        她紧接着一笑，“是啊姐，你要资助我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