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了副大眼镜，尾辫，是周生舒的阿姨照着她的样子制作的。他紧了那个娃娃，松手，又攥住，松开，反反复复。

        她理应无法接受如此的风评，抓着男生手臂的力却重了几分，仿佛要把自己镶嵌进他里面似的。

        “班长，你到家几点？”祁轸声线清亮，是不同于低音炮的少年类。

        她没有和他并排后，但在地铁上，两个人站在了一起。

        以外人的视角，他们可能特像……依偎在一起不知廉耻的早恋学生。

        掌心下的前臂肌肉由于用力而坚实，让人生出安心感。

        周生舒在男生倾而下的时候下意识屏住了呼，祁轸不像是在蹂＊躏那只娃娃，倒像是爆了她的心脏。

        他说着，歪了歪脑袋，“睡觉的时候也不会摘？”

        糟糕的形容。

        蓦地，鼻梁轻了些，什么东西从她的耳骨和鼻子上脱离。

        随着地铁轰隆隆的声音，车厢里的人数逐渐递减。

        似乎只是好奇，着女生膝盖的小肌肉用力，相碰的感觉更清晰了。

        “那以后不要跟着我了。”周生舒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指顽劣地拨动她包上的吊坠，开始玩弄网兜上挂着的娃娃。

        他的小骨和她的膝盖隔着棉质的子摩挲。

        ――哇，变态好像怪可爱的。

        “可以的。”周生舒听见自己的声音，沉闷且弱气……亦是纵容的。

        晚自习结束后，周生舒不死心地展开了跟踪计划。前面的男生甩着钥匙，步伐轻松。

        她昂起，眼眶聚集起迷蒙的水雾。

        他空出的手虚空作了个的动作，好像在回味什么，“班长的肩膀好瘦哎，小小的，看上去没什么力气。”

        周生舒咬住嘴，透过人群的隙在地铁门灰黑色的玻璃分看到了穿校服的少年少女。

        猜对了。

捉到火星闪烁的细碎光芒。

        “我知班长即便是在育课上也不会摘眼镜。”

        好像被对方玩入掌之间了。

        仅仅是这样，就了。

        呜……完全是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

        “以后学校见，别跟踪我。大晚上并不安全。”祁轸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复，好心情地结束对娃娃的桎梏，“所以呢，今天是我允许班长跟踪我的最后一天。”

        在祁轸的要求下。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搭在他抓娃娃的手臂上，缓慢合拢手指，几乎丧失了全力气，“请不要……”

        周生舒有些晕乎，“十点。”

        她又觉得自己要发烧了，上把脑袋转回去。

        周生舒感觉整个人原地蒸发了，她放在大上的双手指关节发白，热量却源源不断地涌出。

        祁轸不动声色地吐出一口气，把她的眼镜推回去。

        他摇，勾起嘴角，加快了放的速度。

        下一秒，祁轸的胳膊肘抵在桌面上，朝她挥了挥。

        酥麻从小片肌肤钻到神经末梢，周生舒有种脱水般的无力。

        猫猫主动示好动作杀人于无形。

        祁轸推着周生舒的肩胛骨让她坐在空位上，一手握着拉环，笑眯眯地俯视她。

        眼镜是她的本诶――此刻却正在她暗恋对象的手中，细细的眼镜被对方着，厚厚的玻璃片后是他带着兴味的神色。

        他侧目过来，视线与她撞在一起，微微顿住。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人言行中把握着分寸的暧昧感，主动权全全在他手上。

        打

        是祁轸摘下了她的眼镜。

        周生舒僵地目视前方，神游天外。

        “班――长――”他拉长了声音，声线完全是少年独有的，有得天独厚的引力。

        “这个是低版班长吗？好可爱。”

        “班长，可以麻烦帮我写发言稿吗？”不像请求的拜托，好像百分之百确定她会答应。

        ＊5

        无效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