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忘记，干脆就不带了。”沈聿修将礼物放到一旁，直接环腰抱起宋甯。

        沈聿修思考片刻，手撑起，宋甯跟着他睁眼，对上他深情的目光，

        “爱耍子，爱逞强，爱装大人，总是胡乱伤害自己的那种。”比起说讨喜的时候，沈聿修说不讨喜时，语速慢了很多。

        “以前送过吗？”沈聿修轻笑。

        “喜欢什么？”

        “我，喜欢我吗？”

        宋甯躲沈聿修怀里，不怀好意地憋笑。

        “不过，你为什么跟我在一起之后，连眼镜也不带了？”

        宋甯眼疾手快拿过藏在后，看着关上门的沈聿修，故意逗他：“你猜下是什么礼物。”

        沈聿修点了下，跟着进门。

        他们从小到大送给彼此的礼物太多，有事的时候送，没事的时候也送，但每次宋甯都喜欢让沈聿修猜。

        宋甯凑到沈聿修耳边，清唱了两句。

        “小件的，又没送过，前段时间还翻我领带和衣服，不难猜。”沈聿修接过，打开看了看，又合上盒子。

        “哪种算讨喜，哪种算不讨喜？”宋甯初衷本来只是担心沈聿修喜欢小孩，而她一向没小孩缘，所以才顺嘴一问，但听他这么一说，又忍不住好奇。

        沈聿修摸着她脖子上的项链，一字一顿地说：“知吗？人们在讨论量子力学时，会说一句很有趣的话。上帝掷骰子吗？”

        “那不讨喜的呢？”

        沈聿修弯护住小孩，问了句撞疼没，小孩站直红着脸摇了摇，在为自己的冒失歉后，跟另外两个追上来的小孩推扯着跑开。

        “喜欢吗？”

        “没有。”

        宋甯见到沈聿修对那小孩的温柔劲儿，忽然想起刚才他们提起的一件往事，脱口而出：“你喜欢小孩吗？”

        宋甯有些难为情：“你真的很会说情话。”

        “不是，喜欢，只是我今天没领带。”

        宋甯哦了一声，沈聿修除了上班和重要场合，平时日常的确不怎么穿西装，反而更喜欢穿舒适的休闲服，今天他穿的就是。

        宋甯给沈聿修的礼物就摆在入口的一张桌柜上。

        “你不喜欢？”宋甯问。

        你这说的是小孩吗？

        猜中了才肯给他。

        两人走到宋甯房间门口，宋甯开门：“进来，送你个礼物。”

        “那就是听了。”宋甯弯起嘴角。

        “沈聿修，你怎么不指名姓算了。”宋甯要再不明白，她就真傻了，她冷冷抛下句话，快走两步，沈聿修就默默跟着。

        沈聿修继续刚才的话题：“有什么？”

        沈聿修嗯了声。

        宋甯觉得自己心脏肯定又出问题了，不然怎么得那么快。

        沈聿修放下手，抱着她，低沉的笑声在腔里动，很细微，几乎没有震颤，但就是无端端地勾得人抓心挠肝。

        “长得漂亮、聪明、有主见、有目标、有毅力的，算讨喜。”沈聿修余光扫过宋甯。

        “袖扣或者领夹吧。”

        他故意停了下，看宋甯嘴角下垂，笑：“但因为是你，这一切又都是合理且确信的。所以，无论你问多少遍，我都会告诉你，我爱你，且会一直爱你。”

        “不敢听。”十首里，七八首歌词骨又炽热，就像她，叛逆又乖张，张扬又坦，每听一次就想她一点。

        “听了。”沈聿修下巴抵在她，声音更懒了。

        “沈聿修，想我给你唱歌，哄你睡觉吗？”宋甯盯着沈聿修闭眼时黑绒般长而密的睫，了一口，看着它们随着眼扇动，有种纤细的脆弱感。

        宋甯贴近沈聿修，微仰着看他那对眼睛，里面有她的影子，比起昨晚的霸蛮横，今天温柔了很多，也清心寡了很多。

个拐角跑了出来，撞到沈聿修上。

        沈聿修嗯了声。

        沈聿修叹息了声，长一勾，把宋甯闹腾的脚一并圈了住，纯正的英式英语夹杂着倦懒的腔调，重复歌词：“Call　me　babydoll？”

        宋甯双脚离地，上下笔直地被沈聿修抱到了床上，她以为沈聿修想一次，谁知他只是躺了下来，声音困倦：“我们也补个觉。”

        这句浅显易懂，宋甯懂了，刚心里美得冒泡，又听到沈聿修说：“这句话不科学，也不理。”

        见宋甯迷惑，沈聿修继续说：“如果上帝真的掷骰子，那么我想无论上帝掷多少次骰子，我的答案都是我爱你。”

        “你是不是偷看我购物车了？”宋甯拿出礼物，愿赌服输地递给沈聿修。

        她脸上发，假装困了，将脸埋进沈聿修怀里：“沈聿修。”

        沈聿修今天气色不太好，像是一晚没睡，他打了个哈欠，声音慵懒：“还好，要看小孩讨不讨喜。”

        是一个黑色的方形盒子。

        沈聿修手本来圈在宋甯腰上，在宋甯唱到一半时，突然使劲把宋甯从耳边拽下，把她压进口，不让她再唱。

        “你车里有，你都不听吗？”他上清淡的香味卷着困意袭来，宋甯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