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说法我已经麻木了,辩解也无用,只会越抹越黑而已。况,这些谣言比起宋三此人,实属小巫见大巫。我若连这些小小谣言都忍不得,日后还怎么忍得了宋三?权当韬光养晦。
成亲当日,又出了纰漏。
宋席远还径自一脸意犹未尽地让人鄙夷,“席远对沈小姐可谓一见如故,再见倾心!”
女追男?官压民?
我那个悔恨哪,抓肝挠心,当初怎地没在
上绑块石
干脆沉死在汶河里……
说的好!爹爹真该一掌拍死这小子,我觉得肚子里隔夜的饭都快要翻出来了。
于是,我的第二段姻缘便被这么一塌糊涂地定了下来。
这宋席远平日里看着还好,一副风
倜傥,年少多金的贵公子哥儿模样,只要不开口,我勉强能忍,但凡一开口,我便忍不住要在心底默念:屈大夫保佑,屈大夫保佑……
宋席远显然没有看到我深思到僵
的脸,继续
:“直至前日里,小侄自汶水河中将沈小姐救起,一时惊为天人,又觉十分眼熟,竟觉像是见过千百遍一般亲切,归去之后魂牵梦萦,幡然顿醒,沈小姐莫不竟是前世与席远在三生石上定下契约之佳人!”
那捕快脸色变了变。
宋席远一口饮尽手中交杯之酒,哈哈一笑
:“哪里哪里,各位差爷也是奉命行事,情非得已。幸而,宋某与娘子已交拜礼成。”
我觉得我离升仙亦不远了……
六岁的小团团对着一个三岁的小团团,还是一个傻乎乎在吃糖葫芦的小团团,居然春心萌动!
半月之后,宋席远大张旗鼓将我娶入了宋家,大开
水席,邀请扬州城全城之人入席,号称三天三夜菜式绝不重复。
有些事情,果然是一回生二回熟。所以,这回我一点也不埋怨抢的居然不是新娘我。
究竟是他太早熟,还是那串糖葫芦长得太销魂?我不免深思。
一时之间我和宋席远之事在江南一带传作女追男之美谈,更加佐证了“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之说,那些曾经仰慕过宋席远的姑娘那个恨哪,恨当初
河的不是自己,直
原来风
多情的三公子这么容易便可攀附,轻轻松松
个河便被套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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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显然也已经扛不住了,大手一拍桌子,利落果断
:“贤侄不必多说!”
况且,这回来的人还是知府衙门的缁衣捕快,那为首的捕
客客气气朝宋席远鞠了一个躬,
:“炆阙县知府贪污赃款,收受贿赂,共计白银八万两,上达天听,
怒龙颜,圣上命知府衙门彻查此事,因此案波及甚广,牵扯不少商
,裴大人烦请宋公子随我等去衙门叙叙话。在此花好月圆之夜搅扰了宋公子小登科实在过意不去。”
嗳?
刚刚拜完堂行了夫妻交拜之礼,便气势浩
闯入一拨人。
爹爹又
:“这就是缘分!便冲着贤侄救过妙儿这桩恩情,老夫今日便将妙儿许
与你!还望贤侄莫嫌弃妙儿曾许
给裴大人之事。”
“如何会嫌弃,席远只是悔恨,悔恨自己没早两年向沈小姐提亲,叫沈小姐平白在裴家受了这许多委屈。”宋席远看着我,又怜惜,又哀伤,一脸恨不能当初替我嫁给裴衍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