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都不皱一下，挑着竹叶凤眼，冷笑：“我不干净？你就干净了？”

等你――

“你和皇兄到底发生了什么，皇兄要将你这般囚禁起来，不让任何人见你？我问他，他也不说，里人也都不清楚。若不是我今日闯了进来，本不知你竟然变成这副模样！”我愕然，皇里居然没人知这事，看来狸猫遮瞒得很牢，不过他用了什么方法将此事掩盖？闭着眼睛我也猜得出，这世上还有谁比死人更能保守秘密？我痛苦地闭上双眼，鲜血仿佛就在眼前。

我甩了他一个巴掌，连我自己都奇怪自己竟然还有抬手的力气：“嘴巴放干净些！他还是个孩子！”

我僵地坐着，直到一双冰冷的手放在我的肩上将我强扳了过来。“他说我折磨你？你怎么不告诉他是你折磨我！‘心碎人’？原来你也有‘心’！”他俯鬼魅地将印在我的左口，“我真是低估你了，竟然连十六皇弟都迷惑了！不将你锁住还不知要祸害多少人！”

“来人哪！把十六王爷给我请出去！”

“是！”一群内侍冲了进来将挣扎着的小十六强行拖了出去。

“王爷等等！王爷！王爷，您不能进来……”脚步声纷乱而至，一片阴影将我遮住。我抬，小十六息着站在我面前。我微笑，这孩子一阵子不见又高出了许多。他后是一片女太监，想拉他又不敢行动，尴尬地立于一旁。

“十六皇弟昏了？这内妃的居所也敢闯入！看来是我平素里将你坏了。”狸猫魔咒般的声音冷冷截断了小十六焦急关切的询问。我下意识地捂起耳朵。

“你们这群狗才！知我是谁吗？竟敢拦着我！”

第十七章此花开尽更无花

千秋万代，消磨不了淡淡的一抹天缘；年似水，挥之不去的竟是情愫丝丝。

“我不出去！”小十六倔强地撞。

样死去？我还有小白啊，还有远在边的小白！我如何可以这样自私地独自死去？

“十六王爷恕罪！殿下有旨，任何人不得入内。您就别为难才们了。”一阵喧哗从园门外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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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沧桑未老，日月还在。

“够了！你给我出去！”狸猫狠狠地打断。

久违的泪水顺着我的眼角浸入枕畔。我坐起，拖着受伤的右脚，拖着脚下哗然作响的镣铐，缓步走向门外。那锁链的长度刚好够我走到门外园子的银杏树边，我靠着树，眯起眼，看阳光斑驳地透过树叶隙洒下一地温。我顺着树干缓缓坐在地上，闭上眼，感受这久违的温度。明媚中静静坠跌伸展翅膀的泪水。

“你还笑！你还笑得出？”小十六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就差发竖起来了。他一把将我拽到屋内，按坐在梳妆台前，指着铜镜说：“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皇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何将她折磨成这样？”小十六愤懑的语气里满是责备。

抚摸着乌青的眼圈、深陷的眼眶、高高突起的颧骨和尖削的下巴，我笑了。镜子里惨白的脸无限凄凉，缓缓开口：“人都说岁月是贼，专偷心碎人的美。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