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财迷啊。”

“你打听我什么？”

陆昂右手两指捻起细细的烟梗，在薄薄的清凉油里碾了碾，他才递到边，点燃。

避免判成刷分，打0分就可以了。

三个字普普通通，语调更是平，却无故让人生起凉意。这丝凉意顺着尾椎往上溜到脖子，一路泛起鸡疙瘩。安安一动不动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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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安安不理蒙哥，只盯陆昂，颇有兴师问罪的架势。

蒙哥百货店里瞬间安静如鸡。

安安回看了看那位敦实的背影，她竖起两手指，说：“陪玩，两千。”

“还有――”停了一停，安安直视陆昂，慢悠悠问他，“谁死缠烂打了？”

安安抄手倚着门，仿佛不经意闯进来，又仿佛不经意地插.进话。

陆昂已经撩开帘子，阔步出去。

隔着半透明的青色门帘，陆昂没搭腔。他手里还拿着先前买的红色清凉油，小小一盒，最常见的龙虎牌。拧开盖子，的空气里乍然涌动起凉意。

安安转――

他说：“我不是。”

背后嚼被抓包，面上总是不大好看。蒙哥有些尴尬。他一边低抓零钱，一边小声怼回去：“哪个问，就是哪个嘛。”他将零钱一张张捋顺了，放在玻璃柜台上。清凉油三块，红河十块，他一共得找八十七。

“胖子。”

然后才说：“不什么。”

无视安安的打量，陆昂往外走。

安安拦了他一下，偏问：“你到底要不要找陪玩了？”终于绕回正题。

“哎，到底什么意思啊？”她不耐烦地促。

罪魁祸首倒是淡定。

安安看在眼里，嘴不由自由生起一丝寒气。

陆昂这才转过来

安安稍稍侧过，背抵着墙，跟他讨价还价：“单纯旅游陪玩两千，别的要另加钱。”

安安难得语。

☆、第二章

究竟是谁？？？

他说得极慢。男与生俱来的结动，将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渲染上玩味。

这一瞬，薄荷的刺激，并着香烟的冷冽齐齐往上飘，细细白白一缕。

打量了安安一眼，陆昂转过，拿起柜台上的零钱，收好。

“大哥，”安安喊他，“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说话也不是本地人口音，字正腔圆，像城北的那帮北方佬。

扫了眼外面打电话的胡胖子，陆昂反问安安：“他怎么跟你说的？”

离得近一些，陆昂俯视安安，一字一顿反问：“我怎么玩你了？”

陆昂拆开烟盒，摸出一支烟。夹在指间，没点。他问：“又不怕我是变态了？”

不同于本地的男人，陆昂个子很高，发剃得有些短，五官分明，英且朗。

“不什么，你打听我？”安安毫不客气地呛回去。将陆昂上下来回扫了个遍，安安说：“谁知你是不是变态？”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现在社会上心里不正常的人很多，就算赚钱，还是得多个心眼。

陆昂重新看过来，还是气定神闲。

他站在那儿，肩宽，腰，长。

“靠！”安安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你玩我？”

陆昂轻笑一下。

他说：“小朋友，回去好好上学。”

谁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