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方舒低声喊她，“到底怎么了，你好好说。”

叫了她好几遍，她像是没听到一样，完全没反应。

时也愣愣的看着她，甚至连歉都忘了。

时穿过绿化带中间的小路，一路跑到艺楼，直接冲了进去。

女人化着妆，五官漂亮柔美，大波浪卷披在肩，是很致的女人味，之前的告白被拒没让她黯淡分毫。

时没听进去，扯开了她抓着她的手，着手机径直往外跑。

方舒没听清：“什么？”

十一月份天气转凉，傍晚的风尤其冷，正是晚自习前的休息时间，校园里人很多，成群结队地说说笑笑，篮球场有男生在打球，远远地隐约传来哨声。

她反应过来，出了一个类似于惊慌的表情，声音又低又模糊：“我错了……”

她顿住了。

她微扬着下巴，永远带着笑意的一张脸此时却没什么表情：“照片里的那个女孩，是你吧，帖子里的那个。”

时被她扯着子晃了晃，恍惚地抬起来，脸上没有血色。

时来不及停住脚步，撞了个满打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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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速度很快，跑到第二间画室门口，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时僵住。

“如果你是来找顾从礼，我劝你别去了吧，我如果是他，现在应该不会想见到你。”裴诗好淡淡。

这地方她来了很多次，已经熟门熟路，艺术生这个时候也都不在，三个画室空着，她拐进走廊，径直往尽办公室里跑。

方舒愣了：“怎么了……你怎么了？不舒服？”

没理。

时连忙往后躲，一边抬起来。

裴诗好也猝不及防，被她撞得后退了两步，才堪堪稳住子。略有些不悦，皱眉抬。

时点点，匆匆问了声好，顾不上跟她说话，就要往前跑。

方舒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皱着眉走过去，拉了她一下：“我跟你说话你――”

“我得解释……”她眼眶通红，慌乱的看着她，有点儿语无次，“我得解释，本就不是那样的，那个照片不对……”

还是裴诗好回过神来，看着她，缓缓地皱起了好看的眉，轻声问她：“你是叫时？”

时脚步一顿，抬起来看她。

看清了人以后，裴诗好愣了愣。

时有点慌：“不是，我没有用什么手段……我也――”

淡淡的花香味香水冲进鼻腔，撞到的感柔。

“你现在装什么无辜呢，”裴诗好打断她，“那帖子上面别人怎么说的你应该也看见了吧，说他人渣败类，说他乱搞未成年，你呢？你自己倒是藏了个利利索索，什么事情都让你的顾老师来替你抗，等到事情真的闹大了他走人，你不是他的学生了，没准儿真就能

裴诗好笑了：“我有的时候觉得你们现在的女孩子真的很可怕，至少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不懂得这么多，我记得顾老师之前拒绝你拒绝得干脆，你是痴缠不成，换了这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