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沉默，过了几秒，她叫他：“顾从礼……”

房子里很安静，客厅灯没开，地灯照亮了沙发的一小块空间，茶几和地毯上都摆满了听装啤酒，立着的倒着的一大堆。

顾从礼：“……”

时人没在，卧室的门虚掩着，从门里隐隐透出亮光，还有一点点微弱的声音。

像是水声轻响。

顾从礼手指搭在衣挂上，冷：“时。”

她叫完他，又响亮地打了个嗝，忽然高了声音：“你算个狗屁的男人！”

“谁要跟你喝酒了，美得你鼻涕泡都出来了，”时颠三倒四地，毫不客气打断他，安静了几秒，她忽然问，“你们男人脑子里是只有上床这档子事儿吗？”

顾从礼一顿：“什么？”

声音，模糊，像是在嘴巴里，依依不舍地不愿意吐出来。

“……”

*

顾从礼顿了顿,放缓了语气：“时,你在哪儿。”

时委屈巴巴地了鼻子：“上就上吧，你带个套难会死吗？会难受死你吗？”

时“唔”了一声，混着水声。

尔也会有些事情要他理，忙得没有双休日这个概念。

小姑娘响亮地，打了个悠远绵长的嗝。

顾从礼套上衣：“你在家乖乖等我，十分钟,听见了吗？”

“你别乱跑,我给你买炸猪排过去，乖。”顾从礼单手扎带,柔声哄。

“你在家吗？”

时完全没听出他声音里的寒意，语气更冲，糊糊地：“干什么？叫爸爸干什么？你还想造反吗？”

时对他这种命令式的语气很不满，趴在洗手台上，指着镜子，皱眉：“你为什么要命令我？”

顾从礼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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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手拿着手机,直接抽掉浴衣的带子,走到衣柜前，打开，随手扯了两件出来：“你现在在哪。”

半个小时后，顾从礼人到时家门口，开了门进去。

她又“唔”了声。

时胡言乱语：“我是你爸爸。”

顾从礼随手把上的巾扯下来，丢在床上：“你又喝酒了？”

顾从礼沉默了一下。

她说着，又打了个酒嗝，然后从手机那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撞击声，拖鞋在地板上拖来拖去的声音,她干呕着,人趴在水池旁边,打开了水龙,冰凉的水冲在手背上。

“好，都买给你。”

时坐在桶盖子上，扒着洗手台台面趴着，水龙没关，洗手

茶几上一个空的，灰雁伏特加的酒瓶，还柠檬味的。

刚从浴室里出来，电话就响，顾从礼单手抓着巾扣在脑袋上，走到床边接起来。

她犹豫了一会儿，跟他讨价还价：“那我还要吃大面的。”

顾从礼走过去，抬手推开卧室门，他第一次到她卧室里来，扫了一圈，往开着灯的浴室走过去。

章节目录亲吻与诉说（5）

他这边还没说话，那边，只听见“嗝――”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