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乌一样，动作一帧一帧地拽下t恤衣摆，然后下地，手脚并用爬上床，乖乖地坐在那里了眼睛，然后一倒下去了。

顾从礼走过去，将蜂蜜水和酸放在窗台，手从t恤宽松的领口伸进去，勾住她漉漉的发扯出来，举在她把住，淡淡撇开视线。

顾从礼走过去，她的脸：“时，起来把蜂蜜水喝了。”

不自觉地想象到，这声音在另一个情景下，是不是会勾得人把什么都给她。

她哼哼唧唧地，不耐烦地蹬了蹬，像是在踹他。

时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挂钟的时针指向五，窗帘紧紧拉着，一片昏暗，房间里充斥着很烈的，宿醉过后酒发酵的味。

一进去，就看见一片白皙的背，肩线平直，深凹线条一路向下，末端被单人小沙发的扶手挡住，肩胛骨的线条像展翅飞的蝶。

只套了件衬衫，细白大全在外面，似乎是觉得有点冷，她整个人缩成一团，上衣往上窜上去，出下面的淡蓝色丝边儿，脚丫微微勾着，脚趾不自觉蜷缩在一起。

顾从礼从床尾拽了被子过来，把她人盖在里面，又了她的脸，低声：“我买了新的香槟，要不要？”

等等，她是给谁打了个电话来着？

她侧过去，想去摸手机，一回，僵住了。

最后模模糊糊的记忆是自己挂了电话，然后冲进厕所里抱着桶吐了个天昏地暗，然后呢。

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点委屈，还有刚哭过后沙哑的哭腔。

她眨了眨眼，用十秒钟回忆了一下昨天发生了些什么，然后，混迹酒桌多年难求一醉的时一老师发现她甚至有点断片儿了。

她喝醉了以后其实很乖，不哭不闹，最多也就只会胡言乱语一会儿，然后就自动自觉地找床，倒就睡。

顾从礼结了，嗓子发紧。

时家零食多，没什么食材，顾从礼从保鲜层拿出一罐蜂蜜，给她冲了杯蜂蜜水，又拿了瓶酸，推开卧室门。

时终于找到了那种，除了酒的味以外的那个“其他的味”的来源。

“……”

把干燥的衣服推到她面前，顾从礼起，找到空调的遥控调高了温度，出了卧室门，去厨房。

时眼睛还闭着，大概是真的喝了太多觉得难受了，她皱着小脸缩进被子里，呜呜地：“不要了……”

一个人的轮廓。

时翻出了自己多年来的看经验，把它归结于“男朋友的荷尔蒙味儿”。

一点点烟草，混合着植物和纸张，还有淡淡的，就是男人的那种味。

很好闻的，形容不出来的，只属于顾从礼的味，带着一点成瘾，让人忍不住想再嗅嗅。

*

她忍不住

她侧背对着门，正慢条斯理地拉扯开面前的t恤，弯下上，漉漉的脑袋从衣摆钻进去，虫似的往里面拱。

还有一点点淡淡的，其他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