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截稿期前交掉了画稿，时接到了林念念的电话。

“喂，啊。”

“除了我爸差点打死我，然后三个月一句话都没跟我说以外，过程还顺利的，”林念念笑嘻嘻地，“我都决定了，总不能反悔，我妈倒没说什么，只是问我以后还打算找男人吗？”

时无奈应了，刚好手边的工作暂时完了，也有一段时间没回去，就回家呆了两天。

时母的声音听起来也有点慌了，哆哆嗦嗦的：“哎哟，你干什么啦，我看小顾不是那样的人，你先听听怎么说。”

“时文翰！你回来，你给我先回来！你要上哪去啊！”

“我说我找男人干什么，还没我能赚钱，本事不多病不少，我有儿子了还需要男人吗？”

电话里，林念念声音轻快，两个人说了几句以后开了视频，她给时看她的肚子。

她说完，自己先沉默了。

卖得很好，预售期间销量就几乎破万，发行近一个月，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大概再有两个多月会断货加印。

*

顿了顿，视线停在某，问：“真的还痛？要不要看医生。”

时父：“我他妈打死他！！”

时蹭了蹭被啃的有些疼的，翻了个白眼：“实在是顾老师之前过于热情，让我有些害怕。”

时赶紧：“诶，不是，不是我，爸！妈！不是我！”

“我听个屁！！！”

电话那寂静了三秒，忽然爆发出一声怒吼，时父的：“是不是上次来的那个姓顾的王八羔子？！”

顾从礼也沉默了。

没人理她，那一片鸡飞狗。

他没答，往她下扫了一眼，休闲的居家短下是一双笔直白皙的长。

时跟她聊了几个小时，挂了视频以后感颇深，忽然有点想家，给时母打了个电话。时母那边好像在跟她的小姐妹还是亲戚聊天，接起电话来能听到那边女人说话的声音，好热闹。

自从上次以后，林念念回了老家，时微信上有时候会问问她情况，林念念始终不愿多说，主动联系她，是最近第一次。

时应声，聊了几句家常，她突然问：“妈，我问你个问题啊。”

时脸红了，蹭着椅子推他：“快走快走，我要工作！”

时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解释清楚，再三证明自己真的没怀孕，时父将信将疑，一定要让她今天晚上回家，亲自面对面审讯一下才算完。

时摇了摇：“现在没有了，就是之前使用过度嘛。”

时母：“你说呀。”

“你先听把话说完呀。”

二十多周的孕期，已经开始显怀，她最终还是决定把孩子留下了。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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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怀孕了，然后男的是个渣男，我想跟他分手，自己把孩子生下来，你会同意吗？”

“时文翰你把菜刀给我放下！！！”

*

半晌，他淡声：“我以后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