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却问：“大黎黎？”

沈初点，认同的：“你父亲说的很对。”

了解了来龙去脉，姜玉珏沉片刻：“先生，此事舍妹自然有不对，还请先生容许，学生带她下去教导。”

待到晌午，丙班学生陆续被接走，姜玉珏向闲鹤先生自荐，揽过每日来稚童舍接小姑娘过去鹤然居的差事。

小姑娘低着，盯着绣鞋尖，很小声的说：“先生，我知，我推人不对……”

“大哥啊，酥酥不要去顾家，姜爹爹说过，会一直养着酥酥的……”

姜玉珏讶然，他看了惴惴不安的小姑娘一眼，坚定的：“先生，此间怕是有误会，舍妹子素来良善绵，断断不会出率先动手打人的事来。”

说完这话，他也不给沈初说话的机会，直接蹲小姑娘面前问：“酥酥，跟大哥说说是怎的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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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姜玉珏过来，沈初笑：“今日刑侍郎杨家的姑娘杨姣姣跟我说，姜阮欺负打了她，你为姜阮兄长，此事如何看？”

沈初正在堂里等着，她并未为难小姑娘而是先细细问了此前发生的事。

沈初了然，她哪里会没听说过端王府世子的名声，她也半点都不怀疑，惹恼了那位，约莫怕是真会被鞭子抽的。

小姑娘又是委屈又是害怕，她眼睛红着，带着哭腔的说：“玉珏大哥，不是酥酥先动的手哦。”

姜玉珏：“是端王府世子息扶黎，舍妹同世子颇有一些缘分。”

她还抽哒了一下：“是安仁伯家的顾彦，上回我去白雪雪家里赏花，安仁伯家的兰伯母送了我珍珠项链见面礼，今天顾彦就说，兰伯母让他多照顾一下我，还说……还说以后要挑我儿媳妇……”

小姑娘被安到了一点点，她不安地瞥了眼沈初，又继续说：“然后，杨姣姣就说我是顾彦的小媳妇，我让她不要说了，她偏要说，顾彦也说不准乱说，但是杨姣姣一直在笑话我们，她还生气地先推了我，都把酥酥推到地上，屁摔的好疼呀。”

姜玉珏哭笑不得，他摸出帕子给小姑娘挂在睫的眼泪水：“自然，不光爹爹，还有大哥也是，只要酥酥愿意，大哥巴不得养酥酥一辈子。”

小姑娘扭着小手指，眼巴巴地跟沈初解释：“先生，我家爹爹说过，贵女的名声很重要，不能和外男排一块，所以我也很生气的。”

姜玉珏摇：“并无

重，每日上午就一堂课，上完之后，便可到园子里各自玩耍，临近晌午，各家婢女小厮来接人。

但凡世家勋贵的孩子都贵，况还有些世家，有自家府门规矩要学。

小姑娘稍稍松了口气：“我跟杨姣姣说，她再乱说，我就会告诉大黎黎，把大黎黎惹生气了，会拿鞭子抽她，然后……然后酥酥也推了杨姣姣一下，她就哭了……”

在姜玉珏面前，小姑娘瞬间化为气包。

本也不是大事，沈初点应下：“去吧，杨家那边若是问起，我自然如实说，明日上学，我会该如何置就如何置，你可有异议？”

小姑娘真是伤心，又怕这才第一日，先生若是以为她是打人的坏孩子，不喜欢她了可怎么办呀？

下午却是没有课业，毕竟能进白鹭书院稚童舍的，大多都是世家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