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素心正准备说什么，楚歌拦住了她，还招呼着空谷吃菜。

素心都快要哭了。

素心去后厨吃饭去了，换了个丫鬟过来服侍。

菜足饭饱后，两人就坐在桌子边的小靠椅上小憩，前摆着茶点，悠闲惬意。

“别老夫人说，现在老夫人可不在这里，这个院子里我说了算。嗯哼？”

再提到西苑，素心脸上仍是心有余悸的表情，可怜兮兮地说：“可是……可是老夫人说……”

几人刚坐下说了两句话，就有仆人将饭菜端上桌，素心站在一边伺候着。

因为生长环境的关系，空谷骨子里并没有很深的尊卑观念，饭菜一上桌，就很自觉地坐在了椅子上。

素心瘪了瘪嘴，委屈：“婢惦念着服侍小姐……”

“你！！”

的嘱咐之后，刚出老夫人的院子就开始了任务。

因为质的原因，她并不似师兄师姐们那般有着紧张的修行任务，每日也是这样坐在练武场边上看着场地内的众弟子耍弄着武，悠闲地望天望地。

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

楚歌原本在旁边边走边听着，听到这句的时候，顿时炸了，嘴一撇，咋咋呼呼凶。

“……咱们府的家主是南平国的亲王，受先帝亲封，便是你刚刚在屋内看到的那位。王爷还有咱们小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兄妹，感情十分的好……”

素心颓败地低下了，不敢再说话。

王府内因为人数众多，而各家主子也住的有远有近，是以并不在一起用膳，各个院子里也备了独立的小厨房。

“哦，感情十分的不好……”

那时候的

空谷靠在小靠椅上，小口啜饮着茶水，想起了在留白宗的日子。

等回了住的地方，素心还没讲完：“要是出府，必须要获得王爷活着老夫人的恩准才行……”

楚歌早就不耐烦了，一把按住素心的嘴，恶狠狠地说：“你要是还说，我就把你丢到西苑去！”

王府里之前没有唱过戏，大家也鲜少出门，甚少有机会看唱戏的，是以都十分好奇。有一回晚上，素心得了楚歌的恩准，满心欢喜地跑去西苑看唱戏的，谁曾想，正逢上其中一人出门如厕，脸上是卸到一半的妆，还穿着唱戏的长水袖戏服，差点没给吓得半死，哭着喊着跑回来了，从此对西苑也是望而却步。

“谁跟他感情好了？！”

快到午时了，厨房里早就好了午膳，就等人回来了。

素心揩了揩眼角不存在的眼泪，顿时裂嘴笑起来。

一旁的空谷看到楚歌的神情，只觉得跟娘亲和宗主爹爹拌嘴的时候十分相似。

空谷在一旁看着两人如耍宝一样，轻笑着当先推开了门。

没半盏茶的功夫，素心就匆匆忙忙地小跑回来了，扶着腰轻着气。

“刚吃完饭跑这么快什么？对胃不好。”楚歌轻声训斥起来。

为着老夫人即将到来的寿诞，府内挖空了心思，思来想去，遂请了南平国内最有名的戏班子来唱戏，就住在西苑里。

“行啦，说你一句就委屈上了，惯得你！”

沉默了会儿，素心随后又接着说：“……咱们府里除了王爷、老夫人和小姐之外，还有七位主子，分别是东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