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她其实说的乱七八糟，但是顾有成听得很认真，也都听明白了。

等吃了几口饭菜之后，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顾有成之前没找到合适的寄宿初中，这段时间又得到些消息，郊区有个私立初中，据说条件还可以，就是学校理很严。

顾宁一口果汁来不及咽下去，嘴角漏了一些出来，一张纸出现在她眼前，顾宁接过来了嘴，轻轻抿了抿嘴：“我……”

受到的委屈告诉顾有成：“……不给我用电，说……女孩子……浪费钱……还、还说，可以嫁人了，省得她受累……”

他也能理解自己出了这样的事，父母的脸上无光，但始终不该迁怒于孩子啊，此刻男人的眼神恍惚不定，他要带顾宁离开是必然，只是接下来要怎么还得好好打算打算。

才这么留了下来。

有些心烦气躁，顾有成实在没忍住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来点了一，对顾宁抱歉地说：“对不起，让爸爸抽烟。”

前几年，他的妹妹顾有欣也是这般就被扫地出门，妹妹比他小十岁，怀她的时候就是个意外，可那时家里不富裕，就不想花钱拿掉她，后来顾宁她就天天跑步剧烈运动，结果等肚子大起来了这孩子也没掉，算是命大吧。

顾宁这才想起余磊来，他早上就没吃多少，估计早就饿了。

也不知是饿急了还是刚才哭累了，顾宁见了食物就跟那馋猫见着鱼一样，顾有成是一半心疼一半觉得很好笑。

顾有成抽到一半就掐了烟，看着顾宁哭红的眼睛保证：“爸爸一定不会让人欺负你，就算跟爸爸有血缘关系的人也不可以，谁都不可以。”

父女两个好半天说完话，顾宁肚子早就饿了，她肚子叫了两次，顾有成笑了笑决定带他们两个去吃点好的。

……

“宁宁……”见孩子吃得差不多了，顾有成给两个人都盛了些果汁，“你在新学校怎么样？爸爸的意思是，要不然咱们还是回来？”

他坚决不会让之前的悲剧重演。

余磊很无聊，关键也饿了，整个人显得有些无打采的，一路上也没怎么说话，只沉默地跟在他们后。

顾宁虽然很想离开那个家，可是……她低，视线里是余磊洗的很干净的球鞋。

看着两个孩子吃得香，他就心满意足的，尽自己没什么胃口。顾有成面上不声色，但是心里到底是埋怨父母两个的，他每年给他们寄不少的钱，就希望他们能减低对顾宁是女孩的不满，结果……

他私心里并不想送顾宁去，可是还有别的办法吗？

想起妹妹，顾有成就觉得对不起她，他那时候没有能力帮她改变生活，这几年……离婚后的她自己带着孩子，离家远远的去了南方，不知过得怎么样了。

顾宁知，在市里找个寄宿学校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是摇了摇，小眉纠结极了：“爸爸，我暂时不想转学了，我……在那里上学很开心，”她怕顾有成不信，补充：“比市里开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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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没吭声，现在也不哭了，她直觉顾有成不单单是因为自己的这些事烦躁，应该还有别的。

鬼知以前市里上学是什么感觉呢……

但女儿眼神可怜巴巴的，满眼都写着祈求“不转学不转学”，顾有成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