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本来跟余磊对着干，后来越来越多人掺和进来，他俩不知不觉成了一队的，合着跟别人对仗，姚检也跟他们一起，打起雪仗来特别给力。

顾宁立脱了手套，战斗力爆棚。

上次那件事后，顾宁有时候梦总会梦见那个黄的社会青年，这样一个年代，她对这种人内心既是反感更主要是害怕的。

出了饭店，外面的冷意疯狂肆，顾宁裹紧了帽子围巾还是架不住有些发抖。

一脸心事的吃完饭，顾宁看着余磊起，下意识开口:“磊磊……”

“劳驾，帮忙捡一下吧。”

然后跟着余磊

顾宁停了下，见对方似乎没什么要说的样子，“再见，”她说完，抱着球往回走。

连看戏的老师都忍不住掺和进来，“玩吧玩吧，我都感觉自己年轻了。”

打雪仗，果然是北方校园里雷打不动的一风景，稀罕雪吗？每年都有，每年很多场，不过是那种气氛，不遗余力得玩一场，什么东西都放在脑后。

余磊:“嗯？”

“嗯，”少年说，“那以后晚上，我们早点回家。”

顾宁去追那只球。

少年嘴角的笑，半点不减，反而加重了。

她总忘不了那黄带着玩味的一眼，那种眼神，像是审视商品，又像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让顾宁总有些忐忑。

多么盖弥彰此地无银的补充。

这样顾宁反而更担心了，如果他吃完饭再出去，那么晚，要是又碰到那群社会青年找麻烦可怎么办？就这么一路忐忑着，顾宁也实在不知怎么开口跟余磊提，毕竟上一世余磊说过他从来没有打过架，可是眼下，顾宁终究是无法放心的下。

他说的早点竟然就是放学直接就回家。

顾宁老实:“很怕，怕死了。”

少年眉轻挑，一语双关:“有这么怕？”

余磊显然是不信的，这个抽屉里从来不留东西的人能忘带卷子？可还是哦了一声。

顾宁最后累的气吁吁的，从战场里脱出来，弯了腰站在旁边休息，低着，一只球从她脚边过去，往场边缘继续动。

她不想跟这些人有半钱的关系，却也害怕最终余磊会受其侵扰，每天中午吃完饭，多少还是会提醒他一句:“我们晚上早点回家吧，”想了想又补充:“我怕黑。”

顾宁望望房:“那个……那个什么……我的数学卷子好像忘带回来了，你的让我看一下？”

顾宁眼里只有球，一路跟过去，好不容易它靠着墙边稳，顾宁捡起来。

球到了墙边，铁栅栏外站着几个人。

不想我们的相遇再节外生枝，不想其他什么她无法预料的事件或是人物的存在，因为陌生，因为一无所知，她又会变得被动而不安。

顾宁愣了下，回看了看后，然后扭：“你好。”

他们这边雪仗一打起来，整个场就活了，已经清理出来的空地上，开始出现其他年级来打球的学生。

班主任早已见怪不怪，只叮嘱大家就在两个雪堆附近就好，别这半天白干了就行。

顾宁闻声抬起，这才注意到，一墙之外的几个人，黄站在最前面，他这次嘴里没有烟，似乎不习惯笑着，嘴边的酒窝有些不太自然。

不痛不。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