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心想着自己儿子,倒是忘了,徐天胤那孩子可跟一般晚辈不一样。说实话,跟他坐在一起,她这个当婶婶的都怕。
让她去说?她可不敢!
所以这事儿,就得老爷子zuo主!老爷子看不上那女孩子,就什么事都解决了!
“天胤这孩子,从小就苦。我原以为,他这辈子还不知能不能结婚。现在不ting好的?他自己看上了个……”
“小妹,我说的是那女孩子的shen份……”
“shen份问题,可以想办法!这事儿说大可大,说小可小,端看二嫂怎么看了。其实,也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怎么不严重?眼下秦姜两系斗得厉害,徐家向来被认为跟秦系走得近,这时候还好些。谁能保准儿这事不会被当成把柄,哪个拿nie着咬上一口?”
“那也好办!那就等派系之争定下来了,再对外承认那女孩子不就可以了?这样的话,就没人敢咬徐家了吧?谁敢咬一口试试?”
“……”华芳又是一窒,被辩得上不来话。
席间只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男人们低着tou,各自沉思,就是不发表意见。仿佛晚辈婚姻方面的事,本就该女人去cao2心。
“二嫂,能不能不让天胤走这条联姻的路?我就想着,他能好好成个家,娶个他喜欢的好女孩,安安稳稳过日子。让大哥大嫂泉下有知也能闭上眼。”徐彦英很少见地沉下脸来。
华芳赶紧去看老爷子,内心有些恼徐彦英在这时候打感情牌。要知dao,老爷子现在可还没表态,她的话很有可能让老爷子心ruan。
于是,着急之下,华芳dao:“小妹,你怎么就知dao天胤看不上别的女孩子?再说了,shen在大家庭,哪有不zuo出点牺牲的?”
“砰!”
话音刚落,徐彦英还没皱起眉来,便听见重重一声。
徐彦绍、徐彦英两家人都是一怔,接着才反应过来,声音来自老爷子。
一桌子人抬眼,看见老人把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威严地抬眼,看向了自己的二儿媳妇,目光严厉里带着微怒,拍着桌子dao:“他三岁!父母死的时候,在chu1理凶手的问题上,他就已经为徐家zuo出牺牲了!”
华芳脸色煞白,赶紧低tou,暗dao自己刚才一急,竟说错了话。
徐彦绍一皱眉tou,看向妻子。徐天哲自始至终挂着的微笑也敛去,就连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刘岚也噤声低tou,不敢抬眼了。
“你们哪个人,能把自己的子女送去疗养十年,再送去国外执行十年的任务?”徐老爷子扫向自己的儿女,措辞严厉,“论为国家zuo出的牺牲和立下的功劳,你们哪个都不如!别看你们是徐家人!”
一干人低着tou,谁也不敢抬眼,连向来圆hua世故的徐彦绍,也不敢在这时候劝老爷子息怒。
“知不知dao为什么家里的座次这么安排?要不要我把天胤在国外执行任务的档案调出来给你们看看!要不要你们研究研究,这些任务的成功执行,对国家有多少好chu1?”徐老爷子动了真怒,站起shen来把右手旁的空椅子拿过来,往左手旁第一位重重一放!声如洪钟,“他肩膀上的军衔是拿命换的!你们还想他怎么牺牲?为国捐躯才算完?老二!你来说说,和平是拿什么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