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芍这话虽然没有明说，但也跟明说差不多了。

夏芍毫不避讳地问。她们姐妹之间，不需要这些避讳。录取名额的事是秦家为保秦瀚霖先姜系一步曝出来的，秦瀚霖应该知，这会对张汝蔓有什么样的影响，哪怕只是普通朋友，秦瀚霖都应该来问问。

“我想，这件事你应该去问秦瀚霖。”思考了一会儿，夏芍最终还是决定――说。

见被盯着不放，张汝蔓才又补了句，“来干嘛？还嫌我不够乱的？要让人看见我和他在一起，我走后门的事算是一辈子洗不清了。我过的事，不喜欢别人替我背黑锅。没过的事，也不喜欢被人冤枉。”

夏芍就怕张汝蔓会这么想。若她真这么想，少不得要将秦姜两系的事说些给她听，让她知秦瀚霖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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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取事情上的风波，果然对她一直以来的自信产生了些影响。张汝蔓从小虽然子野，但她有自己的骄傲，成绩好，能好。她有优秀之，也有理想，一步步朝着自己的理想迈进，她许从未想过会遭遇挫折。

夏芍挑眉。

“姐，你跟我说句实话，我的录取名额是怎么回来的？”张汝蔓转，目光前所未有的认真。这件事，是她心里的一个疙瘩，不弄清楚，她一辈子都会有种感觉，觉得自己原本不该能来到京城军校。

这些年，夏芍在心上的修为渐进，毕竟已是半只脚迈进炼虚合境界的人，她的话虽有些深，但若张汝蔓能听懂，必将受益匪浅。

夏芍一笑，垂眸，“世事就是如此，当你冤，恨自己没有能力对全世界宣告真相。可是你想过没有，即便你有能力让全世界都知真相，也未必所有人都信你。一万个人心里有一万个你，你不可能按照每个人的所想去活。相信你自己，比一万个人相信你都有用。”

张汝蔓怔住，眼神微闪，夏芍一见，便知自己猜对了。

“提他干嘛？”张汝蔓皱了皱眉，明显不想提秦瀚霖。但这话是夏芍问了，她眉皱过之后，便转看向窗外，好半天才，“来了，让我给骂回去了。”

以她的成绩和才能，本就该被录取，可是又是被替，又是莫名失而复得，再被调查组询问、重新测试入学资格，这几个月来学校里又尽是怀疑的目光和氛围，换成任何人都会心情不好，张汝蔓怀疑自己到底该不该来京城军校读书，也在情理之中。

张汝蔓有知真相的权利，无论她说不说，这个事实都存在，早不影响，晚也得影响。那不如让一切早点来，趁着两人都还年轻，有什么想法，早点交比晚点交要好，越拖误会越深。

“当时我不在国内，能帮你的只有他。”夏芍，沉默了一会儿，她见张汝蔓没有反应，才又问，“你会不会觉得她帮了你，前段时间又拿你录取的事文章，有些动机不纯？”

张汝蔓有些懵地回，眼神还有些涣散，却摇了摇，“没有。我们之间又没什么关系，没理让人义无反顾地帮我

夏芍却垂眸蹙眉，不知该不该跟张汝蔓说实话。这个真相，可能会对她和秦瀚霖之间的关系有所影响。

张汝蔓怔住，夏芍第一次看见她眼神有些发直，“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