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度。”与斯特兰奇想象之中，完完全全不同的年轻女开口这样叫了一声对方被习惯称呼的名字，向他打招呼，“好久不见。”

他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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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了一个独立的房间门前。

她的眼睛因为这个笑容而微微弯起，却并不能完完全全掩盖住她眼睛的颜色。

卡尔.莫度在敲门前，侧询问了一句：

里面的人没有问是谁在敲门，相当自然地拉开了门，目光首先便落在了站在前面的卡尔.莫度上。

她稍微往后撤了一步，让出空间容门外的两个人进来，也在同时将自己暴在了明亮的光线之中。

斯特兰奇对此感觉到有些疑惑，倒是没有将其表现出来，反而回了对方一句：

“确实有一段时间了，姚。”卡尔.莫度的声音要比之前柔和一点，“毕竟你之前一直都在敦圣殿，在――”

“所以你现在来大概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称为姚的年轻女似乎是被这样的话逗地笑了起来，声音之中都有涵盖着重的笑意。

“只是小小的工作。”她这样回答，似乎有点心虚的样子，“我知我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进行太大的工

医生此时觉得，这样的形容词，更适合正向自己出微笑的女的那一双眼睛。

“某种意义上来讲，她也是我的老师。”卡尔.莫度敲了敲房门。

“我想我已经好准备了――应该。不过你看上去，要比我更紧张一点？”

这样一路下来，等到卡尔.莫度成功带领斯特兰奇到达最终的目的地的时候，太阳已经微微沉了下去，卡玛泰姬的灯光也已经依次亮起。

甚者停下来讲上相当长一段时间，似乎是将后跟着的斯特兰奇已经全然忘记了。

斯特兰奇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克里斯汀.帕尔默曾经买过的某本杂志上，有着同样颜色的眸子、被许许多多女称赞过的属于名为托尼.斯塔克这位花花公子――现在已经是钢铁侠了――的双眼。

“――在出事之后又一直于休整状态。古一法师可不想让我们来打扰你。”

“你已经好准备了吗？”

事实却并非如此。卡尔.莫度在每次停下来谈话的最后，总会向其他人介绍一下他后的斯特兰奇，又在结束对话继续前行的路上介绍刚刚跟他谈话的人的份。

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似乎是“在阳光下淌着的焦糖”。

“你正在工作？”医生的思路被卡尔.莫度的声音而打断，随即便听见那位女――称呼为姑娘似乎更加合适一点――的声音。

多数是普通的学徒，倒是有几位被莫度以尊敬地语气提起，将他们称为了秘法大师――比如说斯特兰奇刚来到卡玛泰姬错认的哈米尔法师。

“我确实有点紧张。”卡尔.莫度没有反驳，反而严肃着表情回复，“事实上，在我刚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入门课程就是她教导我的。”

斯特兰奇跟在卡尔.莫度后走进了屋中，目光无可避免地与对方接。

屋内一直都有隐隐的光芒透出来，然后随着屋内隐隐约约的脚步声，这点光芒更亮了一点，似乎是屋内的人开了靠近房门的灯。

被称为姚的女似乎有些惊讶，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毫不吝啬地给了对方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