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莫度转看斯特兰奇，“纸张是特质的，这一点也是姚告诉你的吗？”

她在结束之后也稍微拍了拍手，与莫度之前的动作非常之像，然后大看了一下书架，动手调整了一下某几本书的顺序，才回过来与两位一直安静等待她的人说话：

“有什么问题？”莫度被看得有点莫名其妙，这样反问了一句。

他们的固定桌面上已经摆放了食物，图书理员相当细心，已经摆上了平时姚楚一和莫度常常吃的东西，就连给斯特兰奇带的那一份，也是他之前尝过的、觉得味还不错的。

“而大多数的书籍都很普通――虽然上面写着的东西不太普通。”莫度将书籍全都归还到书架上，拍了拍手，似乎是在扫掉手中的灰尘，“所以并没有什么特质的纸张。”

他这样的话一出口，便看到几乎次次错开他视线的斯特兰奇转过去看他，然后又转看了看还在桌前整理的姚楚一。

已经很晚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

“现在是晚餐时间，王大概已经等了一会了。”

姑娘单手了额角，像是因为温的茶水而起了一点困意。

斯特兰奇点。

姑娘也像莫度一样，将书籍安置回书架，倒是动作要比莫度快上一些，不多时就已经结束了这样的活动。

“但是那些书籍大多数都只是古一法师的私人收藏。虽然知识在卡玛泰姬是共享的，但是因为其有一定的危险，所以王不会让人轻易碰的。”

他手里的书剩下最后几本，就自己将它们安置在书架上。

“所以你们一直就在图书馆里？”卡尔.莫度看着两位终于舍得将自己的目光从书籍上移开的人，挑了挑眉这样发问。

“不会了。”她回答，“毕竟我有了新的任务。”

王确实已经等了一会了。

斯特兰奇是最后一个结束就餐的。当他也有点习惯地捧起放置在手边的、温度适宜的茶水时，他们才开始非常自然地进行谈话。

然后医生看见对方微微扯了一下嘴角。

王相当满意地点了点，转看向卡尔.莫度。

每到一个地方，便不客气地吩咐对方将某本书重新放置在书架上的合适位置。

“没什么。”他停顿了一下回答，“我以为卡玛泰姬的纸张都是特质的。”

医生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太高兴，然而得益于被胡须覆盖而很少被看出来。

“确实有一些因为刻入了魔法印记而变得特殊的纸张。”莫度一边快速地看了一眼手中书籍的名字，一边带着斯特兰奇向书架的方向走去。

斯特兰奇不知这句话应该怎么接下去，终于整理完桌面上的东西，手中也拿着几本书的姚楚一出现的很及时，填补上了医生实在不知应该说点什么好的空缺。

另外两个人没有丝毫客气的样子，十分自然地与王打招呼，然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就餐。于是医生将自己客套的感谢词语咽了回去，也向王打了一声招呼，才开始自己的晚餐。

晚餐时间过得相当安静。

“你今晚不会再来图书馆了吧。”王开口问姚楚一。

青年十分自然地将桌面上的大多数书籍收在手上，顺便稍微感叹了一下这些书籍还是很有份量的。

“看来你要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受到古一法师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