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你的，不修边幅的。”王说，“在卡玛泰姬，你的形象，着实独树一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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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虽然在秘法上有着卓越的天赋，但是实际上卡玛泰姬也并不缺少其他有着潜力的人。”

然后抬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感觉到了万分扎心。

斯特兰奇：“……”

斯特兰奇实际上算得上是一个有了目标

斯特兰奇皱了皱眉：“这点我很清楚――”

感觉到心。

起的时候，又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走到了房间里不太清楚地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的形象。

“并不是你所想象之中的，对于你成为古一法师的弟子的讨论。”王非常果断地打断了对方的话，“实际上，古一法师是否有弟子与其他的学徒关系实在不大。”

毕竟，在不久之前，自己虽然说不上人见人爱，但是无论是在同事之中还是在周围人眼中，尽格属实算不上太好，但是实际上自己还是非常受欢迎的嘛。

“你之前虽然算得上是个富裕的人，但是现在的状况你自己清楚。”

“你的意思是，我本人其实并不受欢迎……？”

斯特兰奇有点懵，倒是点了点表示确实如此。

等到他写完邮件，点击了发送，又看了自己的邮箱一眼，照常没有发现来自于克里斯汀的新邮件，才稍微舒展了一下，伸了个懒腰。

医生看到了王复杂的目光。

图书理员表情严肃地进行分析。

斯特兰奇难得回想了一下在自己还是个医生的时候的形象，西装革履，发型永远保持在最好的状态，胡须凌乱更是不存在的事情。

王的目光越发复杂：“我并不认为你这样的人能够讲出什么逗得每一个人都笑起来的笑话――他们都是你的下属吧。”

“更何况，”王看了看斯特兰奇自从来到卡玛泰姬之后就一直不修边幅的面容，“卡玛泰姬的学徒实际上一直都在讨论你。”

斯特兰奇：“那是关于……？”

他突然感觉到似乎自己不会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然而王已经相当耿直地说了出来。

斯特兰奇：“……”

图书理员听到了来自于医生这样的嘀咕，默默将目光再度从书籍上移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自己面前的医生，许久之后，脸上的情绪难得显得复杂了一点，语气也像是脸上的表情一样复杂。

发相比于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乱，胡须因为久不清理，也已经乱糟糟的。

医生当天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在照例给克里斯汀发邮件的时候，王所说的话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晃悠。等到他不自觉地写出一句“我之前的格真的很讨厌吗”以及一句“一个人的外在形象真的比较重要吗”的时候，才回过神来，一边有点懊恼地想着自己到底在想什么鬼，一边皱着眉将这两句话彻底从邮件之中删除。

斯特兰奇诡异的沉默了下来，再开口的时候连语气都充斥着一点怀疑人生的味。

“至少现在看来，你并没有什么值得受欢迎的地方。”王说。

“虽然我不太清楚你之前为什么会有女朋友――莫度告诉我的，”王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你之前是不是讲一句笑话都会有人附和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