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统低下，“没有。”

是了，问题是出在“太原”。

“那报信的人刚走，统就回来了，说是只进了一门便被拦下，让他先行回来了。小姐你或许不知，公子之前进都不必卸下兵刃的。可这一回，不光不准他带随从，还收了他的刀剑……小姐，想必你也听过那些传言吧？”

统委屈：“这……公文是真的，我没理由拦啊……”

桓是知脸色已经有些发白：“只知大帅，不知刘天子？”

半晌，她才：“看来，这个‘假消息’很可能是“真旨意”。如此，我们面对的可就是最糟糕的一种情况了。”

果然，巧儿看着她的神情，继续：“小姐明白了吗？因为是太原。公子出征之后，只听说那位王公子回太原了……虽然不确定你有没有一儿前去，但他还是不不顾地去了……”

桓是知急得在院中来回踱步：“将在外，最怕不听君命。文才现在这样的份，自主的权力本就很大了……皇上完全信他还好。若是皇上生了疑心，这官位和声望越高，境地就越危险！”

“小姐，这事不能怪统啊。毕竟公子的脾气，你是也知的。”巧儿插嘴，“况且，你想到的这些，公子应该也都想到了……”

“嗯。”桓是知应了一声。家在中有个把通风报信的人并不奇怪，当年桓家也没少花钱打点内官。

桓是知急得紧了拳，又去看统：“那个太原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桓是知没好气，“你在他边跟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你明知他事冲动，就应该多为他想想！”

统不解：“小姐，你

“那他为什么……”桓是知只说了半句，便停住了。

“司氏后人在太原作乱？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桓是知越听越糊涂,对统的叙事能力也失去了信心，干脆叫他闭了嘴,指着巧儿,“你来说。”

统也急了：“桓小姐，那现在怎么办啊？”

“是，小姐。”巧儿点,，“其实是这样的，昨儿夜里，中突然有人带信出来,说少爷已经回了建康，立刻就要进了。”

荒谬！

“就算是真的，那是圣旨吗？”桓是知冷着脸，“有哪一圣旨说，让你们不直接从北境回朝，而是率军前往太原？”

“谁跟你们说的太原有乱？”桓是知问，“有公文吗？”

“内史大人的公章？”预想到可能的情况，桓是知将心中焦急，便不不顾地冲统发起火来，“你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拦着他？”

作乱,于是我们就又去了太原……”

“有有有。”统连连点，“公子亲眼看了的，盖了内史大人的公章，错不了的。”

巧儿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还有更严重的呢……最夸张的传闻是，说公子其实不姓，而是司……”

“太原？哦太原……”统抓了抓，“太原就是，我们往回赶的时候，突然接到急报，说太原有乱。于是我们就赶紧赶了过去，结果到了那儿，却发现风平浪静，什么事儿都没有。城里的百姓骤然见到这么多士兵，还着实吓了一呢。我们正预备去太原府衙问个清楚，京城的诏书就来了……”

桓是知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