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姜宜美终于醒了过来，姜陆学欣喜不已，之前的一切纠结彷徨迷茫后悔都暂时抛下，在病床前上上下下的伺候，哪怕姜宜美对他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秀兰，真真……你

姜宜真毫不犹豫的说，“我跟着妈妈。”她轻轻抱住周秀兰，“真真知妈妈的委屈和辛苦，真真喜欢妈妈，真真跟着妈妈好不好？爸爸有姐姐，妈妈有真真。”

姜宜美吃了一碗粥，正要继续休息的时候，周秀兰带着姜宜真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进来。

“虽然我不知你们家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但是现在看来，你女儿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似乎是宁可跟魔鬼交易，也要跟你不死不休了。”莫灵仿佛听不到对面越见沉重的呼声，冷声说，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李凤兰点点，立刻打电话给周秀兰，将莫灵刚刚对姜陆学说过的原话告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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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跟他说吧。”莫灵说，接过李凤兰递来的电话，“蒋先生！”

“妈妈，是爸爸吗？”姜宜真坐在周秀兰旁边问。

“啊，是这样啊？那应该是吧。”李凤兰看了眼莫灵，照着莫灵教她的原话说，“我们这也是没办法啊，若是不法破了那刀的煞气，你们一家还是会有生命危险，可是要破煞气，放置这把刀的人一定会受到一定的伤害。”

那边沉默了许久，才温柔的说了声“谢谢”，然后挂掉电话。

“知你女儿为何会吐血吗？”莫灵不待姜陆学回答，继续说，“那是因为她把自己的心血给了在刀上施法的人一滴，也就意味着，她自己跟魔鬼签订了契约。她吐血昏迷，一方面的确是因为那刀的法术被我破了，另一方面却是因为施法的人受到反噬受了伤。”

“大师……”听到莫灵的声音，姜陆学的脸上有一丝晦涩，他虽然感激莫灵救了他们一家人，但是从来没想过，会因此伤害到自己最心疼的女儿。

周秀兰摇摇，顿了顿，才问，“真真，如果妈妈真的跟爸爸离婚。”

“知这意味着什么吗？”莫灵嘴角挂起一丝冷笑，“你女儿的命，以后都会受制于这个人了。”

“李叔，你有周秀兰的电话吗？”莫灵问。

姜陆学听到姜宜美的话回过神去，一时之间竟然不知用什么态度面对周秀兰和姜宜真好。

李凤兰点点，“之前是他们夫妻一起过来的，我就两个人的电话都要了。”

莫灵想到那个神色温和却坚韧的女人，还有单纯善良懂事的女孩，“给周秀兰打电话，把事情都告诉她吧。”想必，那个女人会知自己该什么选择的。

虽然她确实不知他们家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从之前周秀兰和姜宜真的态度来看，应该是姜陆学太过纵容姜宜美这个大女儿的结果，既然如此，那也别想让她除了煞气，却又怪她没有把他女儿护好，毕竟是他自己纵容大女儿一直站在他们对立面的不是么？

周秀兰红着眼眶抱着姜宜真，狠狠的点了点，眼泪打了姜宜真的发。

学其实是个聪明人，只是对于有些事情选择不让自己那么聪明罢了。

“你们来什么？”姜陆学此刻正背对着门口收拾姜宜美的东西，反而是姜宜美先发现了他们，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