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个棺材铺，里面其实就两口棺材，都是老的儿子自己的。万溪村几年都死不了一个人，死一个卖一口，卖了再另新的补上。

吴笑慈拍了张照，然后凑上去。

“火车票是被撕碎的，至于为什么还留了个小碎片――”白朗突然顿了一下，微微弯腰，脑袋凑到女孩面前。

男人比老整整高了两个，就这么站在小屋里，压迫感不言而喻。

“是张名片吧。”虽然上面的字已经全模糊，但从形状和纸的厚度来看，应该是名片，“赵望刚越狱出来，上怎么会有名片呢？而且还放在贴的口袋。”

她坚信，如果只有一个人能找到真相并把它说出去，那这个人一定会是她。

“嗯？”

赵望死的时候，上半是一件棉质的旧外套，刀插进去的时候外套是敞着的，所以没有刀口也没有血迹，但外套表面有很多划痕和破烂的地方。

吴笑慈吓了一，不明就里地看向他。但在看到男人即将下鼻梁的眼镜的时候反应了过来，抬手为他把眼镜推了回去。

吴笑慈朝男人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去像是已经在反复机械的工作中熄灭，但却依旧残留火种。如今这团火已经复燃，没有什么能阻挡。

更何况现在老天都在帮他们，不是吗。

吴笑慈接过来，是火车票的一角，和名片放在一起。

开棺材铺的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长得干干瘦瘦，穿了件灰色的棉袄，走路的时候驼着背，一双三角小眼总是往吴笑慈上瞟。

她仔细看了好几遍，也没能辨认出名片上原来的字迹和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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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直起子，继续说：“――至于为什么留了个小碎片，两个可能。第一，是车票是在口袋里撕碎的，扔的时候不小心漏了一块；第二，是撕碎之后收回口袋，再一小片一小片分开扔掉。”

冯老的眼神一直色眯眯地盯着吴笑慈的，让她突然产生了个错觉，以为自己上穿的不是冲锋衣，而是比基尼。

外套里面是一件棉质

吴笑慈在旁边举着相机认认真真拍照，白朗则是负责翻找。

冯老讪讪地转：“当然，当然......”他走到门边，一边走一边说，“我帮你们把灯打开......”说完眼神又恋恋不舍地在吴笑慈上扫一圈，最后才一瘸一拐地退出房间。

“第二种可能比较大。”吴笑慈点，“或者两者结合，在口袋里撕碎，扔的时候也是分开扔。”

“谢了。”

男人眉心一动，手底下从外套的内袋里翻出一张被水浸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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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弯腰观察尸的白朗突然直起腰，挡住冯老看吴笑慈的事先，“能让我们自己在这儿呆会儿吗？”

“还有这个。”

总之凭现在这一小块火车票，也没办法知什么有用信息。

“不客气。”男人从口袋里翻出手套递给她，“这个棺材铺距离不远，你晚上小心一点。”说完弯下，继续扒赵望的衣服。

万溪村虽然小，但五脏俱全，从小卖到杂货铺、裁店都有。而宋春生所说的那家棺材铺，就在胡二牙家的后面。

那边男人又递过来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