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笑慈在这边忍不住笑了笑：“好，我知，等会儿地址发给你。”

少年答应得痛快，让吴笑慈一时没反应过来。

黄少昼笑了笑，转和她一起往巷子外面走。

不怎么样，先套近乎总是不错的。

“什么？”

吴笑慈笑了笑：“还没到咖啡馆，不算吧。

他在她面前两米左右的距离停下。

“两个小时？”吴笑慈皱起眉，警惕地后退一步，“你想什么？”

少年皱了皱眉，嘴角微微上扬：“好久没人叫我这个名字了，你认识我？”

吴笑慈面上的笑容保持不变：“我想找你问点事，可以吗？”她说完，补充了一句，“大概需要半小时左右的时间。”

“你是黄少昼？”她问。

吴笑慈站得笔直，并没有因为少年的气场而畏首畏尾。

事的！昼哥，我......”

“我是――”她刚想自报家门，突然想起旧楼连续吃闭门羹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我是吴笑义的姐姐，我们上次在酒吧见过一面的，你还记得吗？”

“不是坏事。”他挑了挑眉，眼神撇了撇她的口袋，“先给你的警察男朋友打个电话汇报一下也无所谓啊。”

挂了电话，她看向少年：“我们现在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吗？”

“白朗，我晚上要去找人谈点事，你晚点来接我好不好？”

吴笑慈看向男孩的眼神一下子复杂了很多。

“。”

而这边吴笑慈一点儿也没因为被一个小自己七八岁的少年教训而感到羞赧，她只是背着手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少年边。

“这算在半小时内码？”少年没回答她的问题。

黄少昼挑眉：“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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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昼笑了笑：“正好，我也有件事要麻烦姐姐。”他也学她的样子，先顿一下，然后再补充，“耽误你两个小时的时间。”

“哦――”他拖长了音，扬起下巴，眉眼之间全是跋扈，“是你啊，姐姐？”

“好，把地址发给我。”电话那边还没忘嘱咐一句，“别乱跑，知吗？”

虽然还是个少年，但仅仅是一个字，已经能让人感受到那种被压迫的气势。

“我刚才听那个酒保叫你昼少爷，还有，上次在酒吧，你看上去也是个大哥的样子。”吴笑慈边走边问，“你是这一片的老大吗？”

黄少昼抱着手臂看着她：“你也不问问我要让你什么？”他说，“二十多岁的人了，没事来这种地方横冲直撞，别人提出要求就答应，也不问问什么――”少年眯了眯眼，“真不知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找我啊？”少年清朗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磁。

“记者，胆子不大怎么行呢？”她朝男孩眨眨眼。

“喂？”

半晌，她点了点，顺着他的意思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打给了白朗。

他后还跟着几个人，始终都和他保持距离。

少年一个字打发了那个酒保，回眸瞥了吴笑慈一眼，顿了一下，抬脚朝她的方向走过来。

吴笑慈看着他，突然有些恍惚，不知自己是在2018，还是置于六、七十年代的香港电影里。

本来确实也没打算那边能接，但没想到响了两声，男人的声音就从电话那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