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胤赫冷着脸，扒掉她最后一层衣服。

她泛红了脸，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觉得你跟我的时候不爽，是吗？好，我要让你知什么是爽。”他忽然冷静了下来，开了门，拖着周迦往外走。

“周迦，”他趴在她上，“要怎么，你才肯好好的？”

他跪在她双间，听到这一声，他抬起看她。

放弃了，包括以前所有的一切，她都要放弃了。

“你再说一遍？”

他踢开卧室的门，拖着周迦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解开领带。

床是铁艺手工的，对他来说会很方便。

程胤赫着洒，狠厉朝着墙面一摔，砸到她上，然后掉在浴缸里。

程胤赫掐着她脖子，用力。“我再问一遍，那个男人是谁？！”

周迦泛红了眼睛，看着他一件一件地脱掉了衣服，然后跪在床上，开始脱她的衣服。

“周迦，我以为你有底线，你即便在外面怎么胡搞，都不会拿自己开玩笑，拿自己的胡搞，是我想错了，是我高估你了。”

他拖着周迦，按到床上，领带绑到床的铁架拉住周迦的手腕，用力绑住。

程胤赫握着拳，颤抖着。

他俯下，住周迦的手臂，拖着她起来。

程胤赫回，笑：“哼，干什么？你不是不爽吗？我当然是要干-你-干-到-爽。”

他抬了抬眼睛，不屑一笑：“你要是会死，不早就死了吗。”

程胤赫低下，“那就放弃吧，反正，你被人上过了。”

周迦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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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程胤赫！你不能这么对我！”

“程胤赫，我放弃了。”她闭着眼睛说。

“我才不。”

她低着，埋进膝盖。她说：“了！我跟他了！每天！只要你不在！我都要跟他！”

周迦捂着脖子，抬起看他，不答反问：“你觉得是谁？”

“你跟他了？”他问。

程胤赫脱掉上衣。

“说多少遍都是一样，我跟他了就是了，而且比跟你的时候爽多了。”说完，周迦笑了。

周迦闭着眼睛，眼泪慢慢溢出来。

“程胤赫！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他-妈疯了！你疯了啊！”

“周迦，我也不想这么对你，可你总是要我，你把我到无路可走了！无路可走了！你知不知？！”

他更用力更深，“叫。”

程胤赫拿过洒，朝着她。

他的冷静让周迦慌了。

“你去死吧！”

周迦感觉不到上的疼，只觉得浑都舒服，尤其是看到程胤赫狰狞的面孔后，她更舒服，觉得这比-爱更刺激。

程胤赫闭了闭眼睛，倏地松开手，后退了一步，看着坐进浴缸里的周迦，再次问：“那个男人是谁？”这一次，他问的很轻，轻的好像听不到任何怒气。

“这一次，我认真的。”

“你要干什么？！”

水在周迦上，是冷的，冷到她格外清醒。

“程胤赫，你要敢这么对我，我会死，我会死掉，我会死给你看！”

周迦挣扎着，满脸都是恐惧。

周迦紧闭着

“程胤赫。”她叫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