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抹了把嘴角的血，没有辩解，只是问：“她在哪？”

        这些都不是问题。

        黎簇将她两条架在臂弯，菇抵着扩张完毕的花，随时都能进入。他了，语气阴恻恻的：“姐姐，你要睁眼看看我啊，看我怎么你。”

        他睡了很久，了很美的梦。

        “姐姐、姐姐……”

        这反应让他望高涨，抽插的速度加快，力也逐渐增加，伴着姐姐隐忍微小的呻，似乎这样可以让他们的联系更紧密。

        对于要不要去解家找乔琳，黎簇犹豫了很久，最后又想，他不是只要姐姐的就够了，他爱她，单是昨晚那样怎么够。

        最后一句话黎簇又重复一遍，然后一鼓作气腰，大的整没入花。

        解雨臣像是料到黎簇会来，一见面便直接上前给了他一拳，黑眼镜象征地拦了拦，然后也朝黎簇踹了一脚。

        “关在那种地方，不出问题都难，可这也不是他伤害琳琳的理由。”

        梦里是茫茫无垠的大漠，梦里回到了他与乔琳的初见。乔琳递给他一颗糖，她明明没有笑，却为何比糖还要甜呢。

        “姐姐，你是不是希望此刻这样对你的不是我而是那个人啊？真可惜，他不爱你，就像你不爱我……可你怎么能不爱我呢，明明我这么爱你……”

        黎簇在混沌中沉睡，入睡的时候还紧紧抱着乔琳，埋在对方内，稍微动一动还能听到咕滋咕滋的声音。

        在床上，在窗前，在沙发，在地毯，在浴室……

        问题是，乔琳不见了。

        黎簇换着姿势她，各种他在小电影里见过的，当时觉得不可思议的位他都要和她试一遍。

        盖章了，就是我的了。

        “黎簇，你的事，够你死千百回了。”解雨臣，“不动你是念在你帮过我们。你和琳琳认识也久了，不想让她恨你的话，以后就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乔琳没有动静，仍旧闭着眼。

        “我们家的人，是给你这样糟蹋的？”

        姐姐是有反应的。

        黎簇迷了心智，发狂似的吻着乔琳，在她上留下一印记。

        黎簇找了乔琳好久，他先给胖子打了电话，胖子显然不知他俩的事，但也表示最近没跟乔琳联系过，可能是去小花那了吧。

        乔琳再想表现得冷漠也受不了这撕裂般的疼痛，痛苦的呻溢出，带给黎簇的却是别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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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雨臣和黑眼镜对望一眼，黑眼镜明白他的意思，给了黎簇一个手刀将他打晕。

        黎簇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还躺在一片混乱的床上，下盖着棉被，但棉被底下都是干涸的淫水。

        “我瞧着他是神出了问题？”

        “送去国外治疗吧，找人看着，就别回来了。”

        “认识，久……”黎簇咂摸着这句话，也不知在想什么，“怎么比得上他呢。我不就出现得晚了点吗，不就晚了点吗，为什么我不行……”

良久，黎簇抬去看乔琳，却发现她闭了眼睛，不像是晕过去，那么就是，不想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