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寿这厮,太狠。
平康却不以为然,冷笑
:“只要咱们的‘大业’成了,李寿又算得了什么。这小兔崽子不就是仗着郑宥的势,才能这般为所
为?”
他也是听三皇子说了一句,说当年负责东征事宜的那个
侍郎是李家人,平康才会想着去李立德口中探探风声。
圣人组建的锦鳞卫可不是吃白饭的,这些人,无孔不入,一个弄不好,兵
还没造多少呢,就被发现了。
是啊,他们谋划的“大业”可是掉脑袋的事,成功了便是人上人,失败了,则是死路一条。
想通了这些,平宜也没了心理负担。其实,就算她怕,也来不及了,因为那人已经动手了。
“已、已经在办了,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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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祐明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不要脸的事情
多了,心理承受能力变得越来越强,但被个孙子辈的人说到脸上,他多少有些不自在。
这般丧气的话,平宜当然不敢当着平康的面说出来。
李其珏的死,就像是投入湖中的一颗小石子,引起些许涟漪后,便再无声息。
太损阴德了。当然,最关键的是,平宜真的不想跟李寿对上。
只跟李祐明说了一句,“好歹给四叔留个
儿。”
“十八郎,四郎是我的儿子,我当然不会让他绝后。”
一个弄不好,那孩子夭折了,李其珏可就真的绝后了。
戾帝藏金的事,也是他说出来的。
她,早已没有退路!
只是平康没想到,李立德居然真的知
戾帝藏金的下落。
倒也不是造不来,而是一旦沾手那些东西,动静太大。
如果让他知
这件事是她的手笔,平宜不敢想象,自己将会遭受他怎样的报复。
平康却明白她的意思,表情更加阴冷,“若是失败了,咱们一家也就没了活路。死都死了,还怕李寿的报复?”
对此,李寿并没有说什么。
“可、可——”如果大业不成呢?
最坏也就是个死,她还怕什么?
谁承想,这一探,还真探着了。
哼,如果郑宥不再是皇帝,李寿也就没了靠山,到时候,还不是他们想怎么整治他就怎么整治他?
他名下的财产被李祐明拿走了,只给那个庶子留了极少的一
分,其它的都被他收进了自己的私库。
这话说得,很不好听,但却十分在理。
平宜提到这件事,神色愈发忐忑,犹豫再三,她还是说了出来,“阿爹,这件事,我怕——”
“怕什么?”
……
“对了,他让你办的事,你办了没有?”
“那就好,”
一想到这些制造
良的兵
和铠甲,平康的心就一阵激
。
这年
,钱和粮都好弄,反倒是那些军需物资,有些不太好办。
是大梁的开国老将。
李祐明老脸微红,他明白李寿的意思,无非就是怕他们一家故意苛待李其珏唯一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