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昀拿着一件充棉絮的披风落在她的背上：“出去的时候会有点冷，不过泡在水里冷风会比较舒服。”

“哥哥！”子星高兴地几步走上去。女服务员连忙提醒：“小姐，轻步缓行。”

路子星不依。仍然把蜡烛往他边推。韩清昀很快被烛光包围了。只能把飘到自己边的蜡烛再推回去。蜡烛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浮动。

――哼，等会儿让他破功!

四周蜡烛明明暗暗，她顺手拿起一个，发现还能浮水。她拿了两个蜡烛放在温泉水上，向哥哥的方向用力一推。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蜜月旅行？”子星摸空，趴在桌上。

子星暗笑：边就有个真神仙，还想遇到谁？还是专心“办”这个神仙要紧。

只见这个商羊池外点着无数防风小蜡烛，如同萤火一般不停闪烁着。因为打光的关系，水质好像一块碧绿透亮的翡翠。春天山里的夜晚比较寒冷，水面淡淡飘起一层云岚般的热雾。

“你在看什么书？”先凑过去，手搭他背上，指尖拂过熟悉的椎珠。

韩清昀抬起，皱眉：“怎么这么手脚的？”

“已经尽量压缩人员了。”韩清昀说，“知，你对我请了一大堆人不满，所以特地带你来这个小池子。去那边玻璃墙边看看怎么样？”

四周烛火摇曳，仿佛是一次穿越时空的邂逅……

子星悄声问：“她们不走吗？”

子星走到玻璃墙边，现在他们还在有空调的室内，玻璃墙边应该就是室外的“商羊池”了。

“她们不走，要过来添蜡烛，还要送饮料。等会我们上去还要给我们拿巾、递衣物。”韩清昀看她一眼，温泉汤池里就想那啥啥？

子星也提着裙裾下了水，正要有所图谋，发现两位服务员小姐没有离开，只是退到门口。

“哦……”子星失望了，还以为能够在浴池里“泡”了哥哥呢。

闹了几个来回，池子又不大

路子星觉得，确定关系之后，他现在那种“一家之主”的派，越来越拿腔拿调。很快就要提前步入中年油腻男的行列了。

中国温泉跟日本不一样，都是穿泳衣的，所以也无所谓混浴不混浴。而且服务员告诉子星，她上这薄薄的襦裙也算泳衣的一分，可以不脱。果然，她看到哥哥也没有脱掉那件薄如蝉翼的外袍，直接下了水。

“随便翻翻。”韩清昀立刻有反应了，迅速把书合起来，推开她的手：旁边还有服务员，摸什么呢？

子星已经被脚边的裙子给绊了一下，幸亏是仿绸的料子比较结实，如果是真的丝纱质地，真是不敢想象了。

他随意披着一件旅馆提供的宽袖大袍，上面淡雅地绘有一些水墨点缀。

“路子星，你能不能安静泡一会儿？”韩清昀问她。

“能不能领证之前先蜜起来？”子星说，“比如，以后温泉旅不要带别人？”

温泉水托起他的衣摆，上面的字画随水动，如仙袂飘举。双臂粘透泉水，搁在池，线条优长……

看书。

“这个是仙境吧？”路子星想，会不会泡着泡着遇到神仙？

她在水里划动了几下手臂，让自己靠在小小池的对面。碧绿色的石边沿，布满着白色的结晶盐。

“办了仪式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