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突然就很想读懂她。

那一个个龙飞凤舞的字好像都从纸上立了起来，挥着小拳，在控诉她的薄情寡义。宋深深张大嘴巴，傻愣愣地看着他。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出面，莞尔本没有机会学芭舞。

秦歌画了个眯着眼张大嘴的火柴小人，还在旁边写了“宋深深”三个字。他再也憋不住，角浮现出促狭的笑。

――讨厌，前天才占了人家便宜，今天就不认账？

“不会是宁先生吧？”宋深深拿着笔的手在微微颤抖。

宋深深佯装生气，瞪了他一眼，随即也笑了。

宋深深皱起了眉。

“我有很多要感恩的人

陈老师还是摇了摇。

她打开记事本，想着所有老师可能问到的问题，一句句写着答案。

宋深深抬看着他。或许是因为她不会说话，认真地看着一个人的时候，眼里总好像藏着千言万语，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读懂。

――干吗对男朋友这么客气？

宋深深倒不是觉得宁语宁有这么大的能耐，只是她真的想不出谁还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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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深深怀着感激、疑惑的心情来到咖啡馆，直至视野中出现了秦歌。

舞蹈老师姓陈。宋深深刚要打开写满字的记事本，就听到她热情地说：“你一定是莞尔的妈妈吧。莞尔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不会让她任何激烈的动作，请放心。”

宋莞尔拉起她的另一只手，她学不来宁语宁的嗲声嗲气，诚恳地和宋深深交着：“妈妈，芭舞是我的梦想。你就让我去吧，我就算学点也是开心的。我不会勉强自己，不会让心脏难受，我保证。”

陈老师笑：“他在楼下咖啡馆等你。”

实在看不下去，拉着宋深深的手，来回晃，嗲声嗲气地撒：“深深姐姐，莞尔想和我一起去学芭。就练基本功，不让她跑，也不让她。”

宋深深坐到他对面，把记事本递给他。

陈老师摇了摇。

“我先去舞蹈班问问吧。”听到两个小孩的欢呼声，宋深深先给她们打了预防针，“不过，成功的希望不大，你们别抱有太大期望。”

比起这个，宋深深更担心的是舞蹈班是否愿意收这个学生。她不是不知女儿喜欢舞，附近的几家舞蹈班都找过了，可一听到莞尔的情况就立即拒绝了。

宋深深脑里浅薄的雾水变成一团重的浆糊。不是宁语宁，不是宁东旭，那还会是谁？

宋深深一雾水，“是语宁告诉你的吗？”

秦歌一改常态，一笔一画，很是认真地写：“很不公平啊。你都不说话，我为什么要说话？”

宁语宁上的芭舞培训班位于南阳街一栋蓝白相间的建筑物。光是这地理位置、装潢设计，宋深深就可以断定这里的学费一定不菲。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慢条斯理地搅拌着咖啡，那画面美得就跟明信片似的。

宋深深在男朋友三个字上画了圈，打了个问号。

“你有什么特别想说的话吗？”秦歌提笔，快速写。

宋深深笑着回：“要不你跟我换换？会下想说却什么都说不出的感受。”

――为什么不说话？

秦歌拿过她手中的笔，在宋深深的字下面写下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