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鱼和蘑菇郁的香味就飘了出来。宁东旭嘴馋，拿着小汤勺想要喝一口，被宋深深拍掉。

“深深，你……哭了？”宁东旭光脚走到她边。

那眼神就像冰水似的，兜浇了下来，把宁东旭冻得全冰冷。宁东旭急切地说：“深深，我有苦衷的，你听我解释――”

“有意思啊。”宁东旭出愉悦的笑容，“以前，西月、南星和北辰都说我们就像一对小夫妻。舅舅还笑话我把你当成老婆来养。”

宋深深了个打住的手势，“宁总，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算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票烧不掉的。”

宁东旭把空饮料瓶准确无误地扔到了垃圾桶里，笑：“我都立好遗嘱了，我要是哪天翘辫子了，我的房子啊票啊钱啊全都是你的。深深，你可以求神拜佛让我早点死去，这样你就是亿万富婆了。”

宋深深用力推开他，一边抹眼泪，一边把鱼翻了个。“这里是十八层，你赶紧下去，早死早超生！”

厨房是一化智能设计，从微波炉到烤箱，应有尽有。只有一水的全新，连标签都没有撕掉。

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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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深深转过，看着他的眼睛，严肃地警告：“你要是敢死，我立刻把你的房子票和钱统统烧光，一丁点都不留下。”

“以前，我很喜欢站在这里的阳台，看久了就想下去。可是，我不能，我还没找到你，说不定你在这世上的某个角落需要着我。”宁东旭突然收起了笑，神情郑重地问，“深深，你现在还需要我吗？”

她哭泣的时候也是安安静静的，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更让人觉得隐忍、压抑。宁东旭觉得自己就像锅里的那条鱼，一下子被火煎，一下子被水煮。又觉得有只手住了他的心脏，难受得要命。

宋深深却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她不知为什么宁东旭会如此看淡自己的生死，仿佛那是一件跟他全然无关的事。

宋深深用一种“少给我开玩笑”的眼神看着宁东旭。

宋深深放下手上的活儿，很不给他面子，“宁总，我们都长大了，总回忆过去有意思吗？”

宋深深出了“啊”的口型，随即又板着一张脸，继续煲菌菇鲫鱼汤。

宋深深把煎锅清洗干净，开始煎鱼。

留给你当嫁妆。”

“我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每次回忆过去就会想起你当初是怎么打断我的手。”宋深深冷冷地看着他。

“深深，我错了，我不该拿生死开玩笑。”宁东旭上前一步，加柔了声音，“我认错。别哭了，好吗？”

宋深深情向来温和，极少会见到她动怒，更不用说用恶毒的话诅咒别人。

他自觉地去一旁洗白菜，用余光偷瞄了下宋深深，发现她面色平静，忍不住套近乎：“深深，你觉不觉得现在很像我们小时候，我负责洗菜，你负责饭。”

宁东旭知自己又惹她生气了，连忙低声下气地认错：“深深，我就是开玩笑。我错了。”

宋深深眼底又迅速积起了一湾水，却紧紧地抿住双，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出来。

“不需要！你还不快点去死？我等着你的遗产！”宋深深提着一大袋生鲜蔬菜，快步走到厨房。